“娘待我们一向亲密无间、一视同仁，同嫡的兄没有任何分别。”他本来还想再多说几句，可又顾虑着二姨娘的情绪，便只是简单说了几句。王氏不禁注目于他微微一笑，又摆了摆手，也不使梧哥多说。二姨娘动弹了一下，她垂下去，似乎也品味了梧哥话中货真价实真心真意的崇敬与亲近，虽然未曾说话，可肩膀却细细地颤抖起来。

老太太顿时神大变，一

“至于她对待庶庶女，姨娘婢，这几年我们也都是看在里的。公平贤惠，大度大方，梧哥、榆哥、樱娘三个，都可以作证。”老太太说到这里，便目注梧哥。梧哥势必不能不说话，而他的话也的确发自真心。

“我没有问你！”老太太轻喝了一声，盯准了二老爷不放。“你媳妇没读过，你没有读过？你说说看你怎么就能纳了人家——”

居然调转了风，向二老爷发动了攻……

老太太看在里，不禁不屑一笑，她又对二老爷续。“就是大姨娘，也素来本分老实，得了闲只是在家些针线女红，或是帮着主母安排家务，和主母之间也是和和气气的，令人看了就舒心、省心。唯有你前的这一位，仗着自己生了个息的儿，成日里就是上蹿下的给家里添事，我倒要问问你，你睛是怎么长的？杨氏规范你读过没有，纳妾开脸，是你能的事吗？”

太太心中就闪过了这无数个似乎毫不相的念，她咳嗽了一声，打断了王氏轻的求情，而是向着梧哥，“你站起来。”

二老爷沉着脸，他扫了王氏一，调转过顿时就跪了下来，屋内呼啦啦就跪了一片人，就连王嬷嬷都站起了，她心疼地，“小，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当着祖母的面，哪还有梧哥说话的余地？他只得站起来，低着退到了父母侧，见二姨娘一个动弹，似乎要开说话，心中不由大急，忙瞪着二姨娘的脸，简直要盼望自己的神能够烧伤二姨娘的脸颊，烧穿了她的，让她再别吐蠢话，将场面破坏得更僵。

“这几年来，你们二房一妻二妾始终在我边侍奉。”老太太也不曾搭理二姨娘，而是向着二老爷，“什么事，我都是看在里的，只是不说罢了。你妻这几年不容易，又要侍奉我，又要打家务，西北军情最急的时候，族里也不太平，什么事儿，都是我们婆媳商量着办。你在前线鞭长莫及，你大哥又在外地，三弟妹、四弟妹也被我打发去了。就剩她和三妞妞在边伺候，两母女都很孝顺，伺候我也是尽心尽力，我虽然不柔和，也没有一能挑剔的地方。”

“娘——”二老爷再忍不住，他面上浮现了和榆哥几乎是如一辙的倔，连语气都几乎是一样瓮声瓮气，“就不说京里，族内的大人家，谁没有个把通房丫，就是咱们家，那也还有三哥呢……”

这是真心话，老太太也说得很平静，她又看了王氏一，在心底叹了气：到底还是南边的大家小，习气难改，要是没有二姨娘这个才，二房一家哪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王氏势必不能不说话了，“是媳妇不对，没有认真研习家规，不知家里的规矩，自打有了，便给大姨娘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