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牢笼，苍生猪狗。人间泣泪成河，荒野白骨天。千秋史册染污痕，吾辈修士，当以碧血洗汗青，当以骸骨镇天下。披肝沥胆无所悔，慷慨赴死无所绝。终有一日，剑四海之滨，兵卷八荒之地。平世间邪贼寇，为我大陆，再开黎明天！”

宋寒山眉拧了起来，神疑惑的盯着李白衣。

“你当真以为那《苍生浩气辞》是靠你用钱的本事砸来的？而不是林荒有朝一日用来拉近与宋长陵关系的？”

“你当真以为裴秀夫现在婆娑域的青楼中，只是因为这个糟老饥渴难耐？”

“你太让我失望了！”

如果是当年李杀生的偶然路过，不再是偶然路过，而是李白衣所为……那么这些年他所看见的一切，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当真以为宋长陵走宋家，满族上下几万人的线都找不到他，是因为宋长陵有通天之能？”

“什么意思？”

良久后，宋寒山声音沙哑的。

“你当真以为在百战城中，你的那一拳能打死林荒？”

“你当真以为宋斜死，你能走宋家，是因为宋家无人可用，只能让你来？”

李白衣摇了摇，缓声。

。

“我有一个问题！”

“你当真以为宋长陵现在婆娑域救下林荒只是偶然？”

大柳树下，李白衣摇了摇，嘲讽式的笑了笑，“宋寒山，你果然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李白衣停下手中拢袖的动作，目光直视了宋寒山，“你不是一直在追寻着宋家一个断绝了六百多年的秘密吗……我知！”

“你当真以为李杀生现百战城中，只是路过？”

“你当真以为当年你落魄如狗的时候，李杀生的现，只是另一次偶然路过？”

宋寒山顿时瞪圆了双。

“为何是我宋寒山？若说当年李杀生不是偶然路过，那么当年的你，为何会看中我这个跌落神坛，到臭沟的宋寒山？”

……

只见李白衣手执棋，在棋盘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声音低沉，透着一抹伤的念了宋家禁地无字碑中永恒回的声音：

宋寒山皱眉。

宋寒山眉微凝，中掠过一丝杀气，却见李白衣忽然抬，目光锋寒，声如雷：

他已经不知说什么了……

大柳树下，李白衣若悬河，如同针尖麦芒一般，字字句句刺宋寒山的心中，令得后者面铁青的僵在原地。

李白衣一字落下，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李白衣。

宋寒山目光死死的盯着李白衣，等待着后者的回答。

“问！”

李白衣双指着一枚棋，盯着宋寒山，“让你去百战城，是让你去为他护，助他披那天下一分霸气，而不是让你去杀了他！”

“你当真以为太梧之界中，以三大扶龙之臣为代价，才换得凰绫纱世，更有杀之仇在前，而她却杀不了你？”

“你当真以为大陆富甲天下的商家少主商鹿，是吃饱了撑的才现在百战城？”

“你当真以为柳苍生天宗，林荒现在百战城，两人同在太玄域，是冤家路窄？”

“只是没想到，当年你落魄如狗的时候，宋长陵跟你说何为天下大善，何为苍生社稷，何为海乃百川，何为以善意的光看待这个天下，你全然没有听去。你只听见去了什么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听去了什么是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只听去了什么是君不弃！我等了你七年，七年过去，你的光依旧困锁在一族之内，不知有天下，不知有苍生！”

李白衣抖了抖袖袍，长舒一气后，一落到了前的棋盘上，“宋寒山，我等了你七年时间，就等到了现在这样一个自负自傲的人吗？”

良久后，宋寒山神缓和了下来，目光锐利的盯着李白衣，“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你的影！”

“不是因为你是宋寒山，而是因为你姓宋，自千秋大族的宋家！”

“你当真以为宋斜现在婆娑之舟上，是因为他突然开了天，知宋长陵在什么地方？”

宋寒山愣在了原地，良久不知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