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切臊就可以，不行的话……切两次。

砰的一声响，那怪的嘶吼戛然而止，像一团肮脏的块一样飞到了远，正落在第一个太嗣残渣的附近。

底下的床很舒服，上的被带着清新又的气息——贫民窟里很难有这，因为最老旧的和淤堵的下都汇聚在那些沟陋巷里，那里的空气永远是且带着异味的，被晾晒三天也只能把下的臭味充分浸透在布料和棉絮里。

“我们真的……搬到这里了啊，”雪莉喃喃自语着，“阿狗，像梦一样。”

凡娜手中的腕爆开了一团血雾，随后这爆裂的血雾便迅速沿着那腕向不远的怪传递，直到整腕连带着那怪的三分之一躯都突然爆炸之后这震的力量才被完全消弭，而下一秒，凡娜已经冲锋到了怪后，剑扬起，接着便如挥舞的球一般横向击打在那怪侧腰位置。

雪莉静静地躺着，过于舒适的让她甚至不舍得翻个，但最后她还是用手把自己撑了起来，并环视四周。

“靠，别问了……”

“恐惧，愤怒，困惑……看样你们也有情绪反应，而不像很多人认为的那样，只是一群缺乏完整心智的‘分裂’，”凡娜向前走去，一边戒备四周是否有更多的偷袭者一边平静地说——她并不是一个废话很多的人，但面对这混怪的亵渎呢喃嘶吼，圣职者理智的话语声其实也是一有效的对抗武，“太嗣的残渣……既然你们现在这里，那就说明至少有一个作为本的太嗣也隐藏在这附近……它在哪？在火海？在教堂外面？还是说……”

凡娜的思路简洁无比——太的嗣备大的再生能力，然而再大的再生也不等于无敌，只要它们的恢复是有消耗的，那解决起来就不是问题。

听着阿狗的抱怨，雪莉突然笑了起来。

凡娜微微侧，随手抓住了这韧且骨刺横生的腕，手腕跟着迅勐一震。

雪莉仍有迷迷湖湖的，昨天发生的事情彷佛一场梦般在她脑海里飘飘，她用了很久才梳理好记忆，并确认了哪些是真正发生的，哪些是在昏睡过程中光怪陆离的梦境。

……

那怪发动了袭击，一影从其边弹跃而起，并狠狠地打向凡娜的脖颈。

连续而细致的斩切。

凡娜来到了两个袭击者面前，居临下地俯瞰着这两个怪。

今天光真好。

“虽然不知黑太为什么能掺和到历史的污染中，也不知你们背后的‘本’还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但有一件事准没错。

妮娜已经不在房间里，而从窗外的光看……现在恐怕都临近中午了。

剑举起，随后是……

“别说了，我现在慌得一比，邓肯先生正在厨房饭，我tm都不敢想等会会在餐桌上看见什么东西……”

而那第一个嗣残渣这时候正好临近再生结束，蠕动的血中已经依稀能看那又又瘦的形，以及拟态来的、本质上应该是某保护外壳的“黑外”。

“阿狗……”雪莉轻声呼唤着，“我睡了多久？”

随后她抬起，看向房间的角落。

一个简陋的小箱正静静地放在哪里。

“我会在这里厮杀到底，看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无穷无尽——要么我从这里杀去，要么……我向女神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与正信。”

“阿狗你为什么对这里的饭有那么大意见啊，你都不止一次念叨这些了……”

雪莉睁开睛，看到的是仍然不太熟悉的天板，以及正透过附近窗洒来的光。

啊，那是她过去十几年的全……她和阿狗的全。

“……在1889年那场大火里？在1885年那座小教堂里？”

阿狗的声音立刻在她心底响起：“现在起码十半了，也可能十一——你昨天吃完东西洗完澡直接倒床上就昏睡过去了，起码昏睡了十二个小时……也正常，消耗大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