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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地扇在她脸上。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
“今晚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距离她被迫打开的双腿只有半步,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被彻底打开,等待使用的东西。
“刚才在外面让你大声叫,怎么不听话?”
冯玲珑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他啪地一下打在那完全暴露的穴口上。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叫声被死死咬在唇间。
“我问你,怎么不听话?”
又是一巴掌,专抽在花蒂和穴口之间。
“叫了……我叫了……”她哭得断断续续。
“叫了?那不是高潮时候的事?前面怎么不叫?”
又一道巴掌落下,力道比之前更重。
冯玲珑的身体在床上难受得扭动,链子随之轻响。
“我……我怕……外面有人……求你……不要打了……”
“怕有人就不听话?”
他开始有节奏地打,一下,停一秒。再一下,把已经充血的花蒂和红肿的穴口轮流照顾到。打到后面,她的穴口已经红得发亮,稍一碰就敏感得收缩,水液潺潺流出。
他停下动作,拇指按在因为刺激而微微鼓起的花蒂上碾,“说,你是什么?”
冯玲珑摇头。
纪英墨的拇指加了力,“又不听话?”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他再次抬手,掌心结结实实地落在穴口上,水汁四溅,“那我再提醒你一次,被打开腿,被打骚穴还流骚水的你,是什么?”
“不是……我不是……求你别说了……”
他不再问话,只是一下一下,专抽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起,被迫打开的穴口随之收缩,水液一点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打到后来,她的哭声已经完全破碎,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自己数,从现在开始,每一下都要报数。漏一次,就重来。”
冯玲珑的声音已经完全哭哑。
“一……”
“二……”
“三……”
每报一个数,她的声音就更抖一分,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漏掉了一次,纪英墨真的重新开始,从一数起。
她哭着求他不要再打了,求他解开,可他充耳不闻。
数到三十的时候,他终于停手。
他的声音冷得刺骨,“挨打也流水,看看自己多下贱。今晚才刚刚开始,在你学会好好听话之前,这个姿势不许动,也不许求饶。”
他将手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眼神盯在她赤裸暴露的身体上从上到下审视。
就像被目光强奸一般,冯玲珑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