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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英墨重新站起身,从柜子里又拿出一条丝绸眼罩,一根按摩棒,一把小皮拍。
冯玲珑刚刚意识到自己被内射了,视线就瞬间被剥夺。
她听见他走动的声音,听见抽屉被拉开的轻响,听见开关被按下的细微声,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得生疼。
“你为什么射进去?你为什么要这样?”她虚弱地质问。
冰凉的按摩棒抵上了红肿的穴口,被整根推进去。
“啊……!”
按摩棒被打开到高频率。强烈的震动从最深处传来,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不断挤出来。
纪英墨握着按摩棒的尾端,有节奏地抽送,让震动的柱身反复碾过内壁。
“你怎么不说话,你总是......啊!总是......不回答我......你为什么......”
心虚一般,纪英墨用皮拍打在她乳上作为回答。
清脆的声音混着按摩棒的嗡鸣,把她的哭声衬得更加可怜。
他用按摩棒干了她很久,看着穴口无法合拢,往外一泡泡吐着液体,握住自己已经硬起的鸡巴,代替按摩棒顶进去。
与此同时,他拿起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抵上她的唇。
“张嘴。”
冯玲珑摇头。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震动的柱头挤进她嘴里。上下两张嘴瞬间都被填满,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含住。”他一边往下身顶,一边把按摩棒往她喉咙里送,“上下都要吃满,别吐出来。”
乳肉随着撞击轻轻晃动,被他偶尔伸手揉捏,又忽然用皮拍扇上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把按摩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下巴全是唾液。
他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后背站立的姿势让他进得极深。
“站好,被操的时候屁股要挺过来,知道吗?”
冯玲珑几乎全靠他扣着腰的力道才能站住,每被顶一下,身体就往前一晃,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媚肉随着抽插微微外翻。
眼前是彻底的黑,耳边是肉体撞击声和自己含糊的哭喘,身体里是不断被贯穿的饱胀感,她呜呜地一直哭。
纪英墨像是满意了,动作忽然加快。
“夹紧,把我夹出来。夹不出来就一直站着挨操。”
冯玲珑哭着用力收缩,“求你不要在里面......这次......不要在里面射......”
纪英墨沉默着,摘下她的眼罩,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把那些隐秘的缝隙再次灌满。
抽出来时,冯玲珑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捞在怀中。
突然地,冯玲珑狠狠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
这一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冯玲珑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绝望如同压抑太久的岩浆,猛地冲破了理智的闸门。
“放开我!纪英墨!你混蛋!”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用力推搡着他紧绷的肩膀,声音嘶哑地哭喊出来,“你把我当什么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玩具吗?!我也有感觉!我也会痛!我也会……我也会恨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脸上满是泪痕,平日里总是怯懦躲闪的眼睛此刻却燃着两簇愤怒的火苗,虽然依旧脆弱,却亮得惊人。
恨他?
她终于说恨他了。
可为什么,怎么屈辱她都能忍耐,射进去就不可以?是因为绝对不想和他有以后?绝对不想和他有更深刻的联接?绝对不......喜欢他......?
不是钱澈就不可以吗?只有钱澈才能被她记住,被她喜欢?
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陌生的刺痛。
......那又如何......
他想要的,不就是她的顺从畏惧,甚至……厌恶吗?这不是他一开始就定下的基调吗?
混乱的思绪中,一些尘封已久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幼时,在一次觥筹交错,无聊透顶的商业聚会上,大人们虚伪地寒暄,孩子们被圈在另一个区域。
他一向横行霸道,不耐烦那些幼稚的游戏,故意弄坏了几个男孩精心搭建的模型,说了不少贬低别人的话,引发了众怒。
一群小孩哭哭啼啼跑去告状,聚会很快变成了对他的批判大会。
父亲纪运脸色铁青,他梗着脖子站着,心里满是不屑和叛逆。
一个一直被妈妈牵着,安安静静像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突然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人们的指责被打断,纷纷围过去安抚。
女孩的妈妈温柔地抱起她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