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拿起酒就要瓶，刘芳忙将她住，“哪儿的话，我们都替你开心，甩掉那个拜金女，将来你会找到更好的，比她漂亮，比她一心一意对你！”

被银行卡的那一刻，齐寂然觉自己是个被嫖了的鸭，还是个贵的鸭。

“你简直蛮不讲理！咱俩再苦也不能走那条邪儿！”

习苗苗撇嘴，往凳上一坐，“没吵。我俩平时说话就这样，嗓门大，你别往心里去。”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气氛开始剑弩张，齐寂然看不对，忙起挡到俩人中间，但她俩依然隔空辩得不可开。

齐寂然埋往自己胳膊上胡蹭了一下，糟糕的是脸上的汗泪没，倒和手臂各分了半层痕。

若非齐寂然在场，刘芳都想直接骂，为钱卖老，简直婊无异。

“可是后来，她回家越来越晚，回来后也是抱着手机不撒手，一问她，她便不耐烦，只说工作上的事。”

真吵可不是这样的，能往死里打。至于是真打，还是被扛到床上打，别。

刘芳一脸铁青，久久说不话，习苗苗泪已了满脸，底满是悲痛，仿佛被抛弃的是自己。

齐寂然被夹在中间一个两个大，“行了，你俩好好的，别为我的事吵架，我也不是小孩了，自己能拿主意。”

刘芳圈也有些泛红，呼了气，伸手揽住齐寂然肩，用力握了握，“过去了，寂然，没事的，有我和你嫂陪着你。”

见俩人莫名其妙开始腻歪上了，齐寂然一时失笑，而后心底涌一的羡慕。

说罢，又想起什么，一脸恨铁不成钢：“不对，你俩下午就搞了。你咋想的啊，怎么还跟她纠缠不清的！她现在离婚没有？”

这时恢复神的习苗苗也：“对啊，她下午找你嘛呢？叙旧？还是…纯打炮？”

“你才不讲理！以后我真甩了你找个有钱的，我就自己拿钱潇洒去了，才不你，看你还敢气我！”

她给傅语馨肚里留，傅语馨给她手里留钱，一笔足够买个三居室的钱，让她买房也好、开个汽修店也罢。

“你还想跟她结婚啊？？我天！你痴心疯了！”刘芳佯装惨叫，单手蒙住，简直没看。

齐寂然声制止：“，不要这么说她。她很好。”

然握起酒瓶狠狠了一，中的苦涩和酒混在一起，就分不清是酒苦还是心苦了。

刘芳瞪着齐寂然，怒其不争，“你没救了！你该不会还想和那女人搞一起吧？”

她们曾亲见过齐傅二人有多甜相，却想不到竟这般结局。

没等齐寂然开，习苗苗先抡拳锤了刘芳一胳膊，“你怎么说话呢！人小两愿意咋过就咋过，你人家那么多。”

刘芳一时怒忿，急声：“什么叫我太多，你不想想，她能为钱跟老结婚，又怎么可能真寂然？我也是为寂然着想，怕她行差踏错，被这女人一次次欺骗。”

“习苗苗我就问你，你会在我的时候，去跟别人结婚不？”

虽然之前齐寂然自己恨得也这么骂过傅语馨，但到别人说她的不是，心里就很不快。

齐寂然摇摇，“没有。她让我买房，将来我俩结婚用，或者自己开个店先着。〞

两边都是真党，但得的结论却大相径。一方认为相就不会因任何原因分开，于隔绝世俗的绝对理想化；一方认为不论杀人放火，只要对方一心只想着这个人、这个家，就是，于恨织烟火人间的现实化。

刘芳一把推开碍的齐寂然，狗似的趴到习苗苗边，腆着个求抚摸的笑脸：“不气了媳妇儿，我不对，你说的都对。”

三人一时间都沉默了，没人再说话，唯有桌上火锅面的咕嘟咕嘟声，蒸气袅袅。

“我理解，真的。她有更好的选择，有钱人的门向她敞开，她离阶级跃升仅一步之遥，甩下我这包袱也是人之常情。”说到最后，她极力稳着声线，声音仍是有些变调。

“其实也不用问，她的心在没在我这儿，我看得来。”

习苗苗一听，脸顿时彩起来，“这么说，你被她包养了？”

即使两年过去了，即使傅语馨已经回来了，过往那些刺痛人心的画面，依然时不时突然闪现，像无孔不的藤蔓苔藓，覆盖她整个脑。

习苗苗立站起，据理力争：“人骗啥了？骗钱还是骗炮了？妹媳薅别人钱也不跑，专拿来给寂然，还一门心思想嫁给她，这不是真是什么？！〞

“送钱。”齐寂然答。

“现在又不是我俩的事，你扯我什么！我怎么可能抛家弃，要真我去和有钱人结婚，那肯定也是为了拿钱回来养家！〞

“嗯，过去了。”齐寂然抹掉泪，脸上挤一丝笑，“，嫂，抱歉，让你们跟着难过吃不下饭了。我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