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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里被灌了不少精水,属于齐寂然的。
她擦干净表面的水渍,破皮的嘴唇尽量用口红掩盖,但那如春雨滋润过的眼眸熠熠生辉,一看就是刚被人狠狠喂饱过的。
所幸回去的路程近一个小时,愉悦的神经足够冷却下来,何况进入那牢笼,纵然满脸春色也立即灰败了。
傅语馨问:“你搬哪里了?”
齐寂然说了个地址,傅语馨让她用手指在自己手心里复写一遍,确认无误,吻过她侧脸,便离去了。
傅语馨足够小心,凡找齐寂然便不开车,因为车里有GPS定位和记录仪;也不与她电话或信息,产生能被查询的线索。不留下任何联系过的痕迹,才能保护好齐寂然。
齐寂然简单收拾了下储藏室,已是过了下班点。
刘芳凑过来贱兮兮道:“这么快就和好了?啧啧,身上都是妹媳的味道。我说你挺能耐嘛,搞了近俩小时,不怪刚才妹媳出去时那脸上也是满脸春风水润。”
齐寂然后知后觉闻了下自己,的确都是傅语馨的香水味,吞吐道:“没有。”
虽做得天昏地暗、爱得死去活来,但俩人还没确认现在是什么关系,毕竟傅语馨还没离婚,看样子短期内也离不了。
“没有什么?没恢复关系,还是没发生性关系?”刘芳笑得一脸欠揍。
齐寂然沉着脸一胳膊肘拐去,被躲开了。
刘芳看她并不开怀,脸色转为正经,拍了拍她的肩,宽慰着:“别思虑重重的,既然她能来找你,就说明这事儿跑不了了。”
说罢,又道:“晚上去我家一起吃个饭?本来以为晚上你媳妇儿会留下来,想邀请你俩一起,给你们庆祝庆祝的,所以提前让你嫂子准备了不少菜。”
“好。谢谢姐和嫂子,有心了。”
刘芳为人仗义豪爽,待一班员工们如手足,薪资虽非业内最高,但在她这里干活,人际关系简单、氛围轻松愉快,因此店里人手极少换新。
仨人围在圆桌前打边炉,啤酒喝着,边吃边聊,一顿拉家常。餐程用了过半,妻妻俩就把话题对准齐寂然了。
习苗苗待齐寂然甚是关切,对傅语馨也是赞口不绝,“哎,当时听说你分手我都惊讶了,语馨刮风下雨都给你送饭,那双眼睛除了你没装得下过别人,我每次去店里看到你俩都是黏得分不开,我和刘芳还时不时拌嘴呢,却从来没见你俩红过脸,天天搁我们面前撒狗粮,那在家时不更得跟连体婴似的。就这,我想过我和你刘姐离婚,都没想过你和妹媳会分手。”
突然被点名的刘芳瞪大眼睛:“媳妇儿,你什么时候想离婚了,我咋不知道?”
“你觉得呢?”习苗苗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哼道:“反正我每天都想离!”
刘芳恍然道,“媳妇儿……”
她刚开口,习苗苗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赶紧打断:“你闭嘴!否则晚上别想进房。〞
刘芳吞了口口水,灰溜溜低头挟了个菜堵住嘴,心里悄悄辩解,欲望太强不是缺点吧,听过满足不了离的,咋还能有给多了想离的。
习苗苗瞪了身旁一眼,又继续对齐寂然道,“寂然能说说之前为啥分手吗,还能和好不?嫂子给你俩准备的红包放了两年了,给不出去,也是替你心急。”
齐寂然抬手抹了把脸,酒精开始上脸了,热热的,眼角也湿了起来。
或许是气氛到了,或许是这两年的苦楚无人倾诉,默了许久,齐寂然才缓缓道:“两年前,她嫁人去了。〞
刘习二人震惊得大眼瞪小眼,完全没预料到会得到这种答案,一时深深陷入怀疑,怀疑自己是否幻听了。
齐寂然嘴一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刚要说话,眼眶忽然涌出两行泪,“她为了钱,跟个老男人结婚了……”
“不,是我不好,我没用,我没出息。她长得好,还会一口流利的英文,想帮补家用,去奢侈品店做销售……”说着,她垂下脑袋,泪滴掉在桌面上。
那些拗口的英文品牌名,齐寂然不懂,只听傅语馨回来说过,那里面小小的一个手包动辄几万几十万,去消费的客人非富即贵。
知道这世界有贫富差距,但亲眼见识到有钱人花钱如流水,随手一个皮包就顶普通人几年几十年的收入,这种巨大差异给傅语馨带来不小的冲击。她憧憬、好奇,每天打扮的人模人样去上班,附庸富人的喜好,学会高级审美和品味,可回到家看见的却是脏污、贫穷、落后,和一成不变的乏味儿,久而久之心态发生巨大扭曲,每到下班就仿佛从人间回到地狱。
“有一天,她兴高采烈的说有个老头给了她个一百多万的单子,提成够我们小房子首付,但是她想再攒攒,买个三室的,一间夫妻房,一间宝宝房,一间客房。当时我还和她计划房子怎么装修,买什么家具,电视花瓶工具架要摆哪里。”声音逐渐沙哑,齐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