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喙。

李三娘脸上红了又红，神复杂。照她这说法，还得有幸被她喜，才会被迫呗。

还是不够喜，自己说要走，她就真放走了。

幸亏自己没有莽撞的带小瑾下山，否则都不知踩到什么陷阱，小命就没了。

这一漏，似乎原来怒火对冲的氛围也不对了，变得像情人间在耍腔。

李三娘愣了下，随即红了耳朵。好像自己漏了什么。

展秀易怒，但好在也好哄，她颜舒缓下来，俯轻吻李三娘的，“三娘，你上山当晚就该明白，在一个土匪屋里待一晚上，不论有没有发生什么，你都再嫁不了别人。”

李三娘又想起什么，两手着展秀耳朵，将她的脸带过来正视自己，“那你床上这么多招，哪里学来的？〞

之所以不着急拜堂成亲，只是想让她这段时日习惯和接纳自己，若非今天她这么决绝提分手，展秀也不会把话直接摊开了。

当山贼的，为防官兵追缉或镖人复仇，山里山脚沿路全是陷阱埋伏，一天十二时辰皆有哨卫番盯梢，若没有她队伍里的人带着，别一说个不认路的人，即使寨里其他人，也下不去。

“哼，你也不怕我粉碎骨了。”

“有哨兵盯着，不会让你受伤，至多再把你抓了送回我这里。”

展秀一本正经：“没见过人，难还没见过牲畜？我这般聪慧，一通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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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板起脸，正：“我没跟你说这个，我说的是你当时为什么不拒绝曲潇潇。”

啧，就是吃定她走不了呗。

“曲潇潇到底是个姑娘，又要，当时那么多人围观，我若直言拒绝，恐怕现场闹起来，将来她找到良人谈婚论嫁，也会为自己当时冲动后悔。我随敷衍，私下再将她安置在姜淑那儿，她一直不曾到我屋里过，不信你问问姜淑。”

展秀也不她气消没有，一只手顺势下她前薄被里，张着五指握住整个摸，又：“现在说回你，你问也不问就避着我，自己决定要与我断绝来往，还跟季私会。”

“我是存心要毁你清白，让你押寨夫人的。你愿意，固然皆大喜；你不愿意，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

展秀睛弯起笑意，脸埋她颈窝蹭她的香，“你以为，你说走就能走？徐大娘没告诉你得找人带路吗。”

想要她的望，大到要罔顾她的意愿，即使以迫手段，也想将她留下来。

展秀吻落下来，黏乎乎的说：“从今往后你都不许走了，跟我睡。〞

想到这里，李三娘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闷闷：“也没见你顾及我的受，理过我的意见。〞

“只是在接了解……〞话到一半，李三娘被那视线盯得心发虚。

展秀角勾起一抹戾，搓着房的手掌逐渐收，“李三娘，你再说一次？〞

展秀眸光透亮，嘴角嚼起微微笑意，“我只和你睡。〞

李三娘听下来，不禁讶异，怎么展秀还有替人着想的心思。那当初把自己掳来的时候，也没见展秀这么贴心，当晚就不顾她抗拒，要了她。

李三娘惊讶得张着嘴，才理解徐大娘曾说必须找人带路，原来另有意；也难怪那日自己说要走，展秀丝毫不慌。

这些话，或许别人听了会惧怕，李三娘却觉甜丝丝的，展秀这算是变相跟自己提亲吗，“那我曾说要下山，你也说「随便」呢？”

尤其昨夜最后那一下，得她快要死过去。

展秀捧住她的脸亲了亲，一副理所当然的吻：“曲潇潇是自己赖着要上山的，我不喜她。我喜你，但你又不肯，那我只好用抢的了。”

李三娘嗔她一，“谁是牲畜啊。”

李三娘微微皱眉，抬手捉住前的手，制止她胡闹，“怎么算私会，我和她光明正大去玩，没刻意避着人。”

见她开始生气，李三娘又不是个会吃前亏的人，立刻赔笑：“我、我是说，我心里只装得下你……”

“那她上山当天说要去你屋，你为什么答「随便」。你只拒绝和她好，不拒绝和她睡是吧？〞李三娘对于展秀不自己的，倒没反驳，似乎潜意识里没察觉到不对，但说到曲潇潇，语气就不自觉的捻酸。

展秀顿了顿，眉峰隐约蹙起两簇火苗，“这么说来，你是真有意要与季发展？”

她虽和展秀多次同房，但说到底，俩人没名没份的，也没哪条例法规定她不能找别人呀。想是这样想，一张，气势却焉了下去，“我、我俩都未婚未嫁的，有来往也没什么……〞

果然能当寨主的人，即便脸庞还显着几分少年人的青稚，又怎么可能真像表面一般单纯。

她红着脸，握住上展秀的手，拉到小腹上贴着，那意味着什么，俩人都懂。

展秀心情快起来。她虽不是个会自证的人，但面对李三娘，仍愿意多说几句，尽量阐述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