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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小施主的蜜洞里扎根。圣僧刚开始也没有啥技巧,只会上下抬臀,一个劲儿地猛操,现在也会用些技巧了,那鸡巴在鲜红如血的美穴里左冲右突,下下入肉,根根到底,花心每次都能被准确地采中并被蹂躏一番。佐助噢噢噢地叫,花心被如此频繁有力地采摘,实在受不住,又要高潮了。他双眼紧闭,两腿高举,吟哦不止,下意识就撅起屁股,挺逼前送,待这白腴美逼和黑巨屌结合得严丝合缝时,便放开水闸,湿热的淫水一泄如注,尽数浇灌在圣僧的龟头和屌柱上。
“啊……啊……”佐助浪叫着,彻底丢给了身上的圣僧。
圣僧的大龟头也在这时受到他那源源不断的湿热淫水及子宫颈收缩的刺激,舒爽的感觉瞬间来到了最高峰,鸡巴根部不免一阵蜂蛰的奇痒感。他一边吸气,一边骂佐助是欠操的骚货,第一次被操就能潮喷,真是天生要被他搞的,然后捧起佐助的脸就亲。那深埋在佐助体内的巨屌一跳一跳的,棱突的青筋不断地贴着内壁收放、鼓动,整根鸡巴又开始展翼膨胀了,撑得佐助连连尖叫,大喊着不要。这大龟头忽然向上一挑,似乎要把佐助的子宫给挑出来似的,下一秒,那给劲儿的白浆精液便疾喷而出,跟高压水枪似的,仿佛要把佐助的子宫给射穿。
这时,圣僧突然拿起了放在旁边的禅杖,然后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将那冰凉的禅杖直接捅入还在高潮的外翻骚逼中。骚逼还在喷水呢,那禅杖就插了进来,就着还在收缩、吸吮的水光晶莹的媚肉,就开始在里面乱戳乱搅……
佐助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即使晕过去了,他的身体还在继续发颤,下面的外翻红逼都变形了,鸡巴和禅杖轮番上阵,把他的开苞嫩穴都要捅烂了,过去好久都还在流水……
第二天醒来时,圣僧已经不在了。佐助不懂这些,他怀疑自己在喷水的时候是不是把身体里的营养都流失了,一整天都浑身无力,疼痛无比,大脑也很迟钝,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才能勉强站起来一会儿。
什么屁圣僧,直接提裤子就走人了!佐助悲愤无比。昨晚说情话说得那么流畅,得到了自己的身体后就消失得影都不见……是我太愚蠢了,竟然相信初次见面的外地人的鬼话!佐助一腔情绪无处发泄,出于自尊心,又不想哭,只能憋着,憋得身体都不好了,只能躺在卧室里养养身体。
他想通了,昨晚那个人一定不是圣僧,肯定是和圣僧有点相同特征就假扮起来,来骗他。悬壶济世、不染红尘的圣僧,怎么可能和自己发生那种事情?亏自己还这么不自爱,觉得圣僧伟大可靠,还是个身强力壮的武僧,所以出于慕强的心理,就这么……
佐助此刻只想打自己一顿。等他终于养好身体,能比较流畅地走路的时候,为了心情好些,就想外出上街走走,结果看到昨晚的金发圣僧被村民们众星拱月。圣僧笑得无比亲和,和村里的小孩一起玩儿,同时也不断有人来向他寻求帮助,他也一一耐心地回答……竟然真的是圣僧!佐助觉得世界观都被刷新了,这也太割裂了吧?!
这时,一个村民说自己家里有人病了,圣僧就答应说要去他家帮忙看看。佐助远远地看着,心里多少有些异样:为什么对别人都一视同仁的仁慈大度,却对我这么流氓,太可恶了,混蛋!
夜晚,这和尚又来敲门:“小施主好,贫僧今天也打扰一下。”
佐助没有好脾气,开门后直接责备:“你不是四处借宿吗!”
圣僧念了句阿弥陀佛,然后扬起一抹明显幸灾乐祸的笑容:“目前就只打算借宿你一个。小施主,你不想念我吗?”
“滚!”
圣僧露出被伤害了的可怜兮兮的表情,一双蓝眼睛泪光闪闪的,慢慢转身:“好吧,看来今晚只有露宿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