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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避讳谈到和性有关的东西。佐助知道自己的下体有逼,也知道逼是长着有颗红珠子的,只是不知道这颗珠子叫阴蒂罢了。
圣僧要被佐助可爱死,更兴奋了,直接上手去弹弄那颗出壳的饱满红豆,还急着去抠、捏,把佐助玩得啊呀啊呀地叫,腿抖得不行,已经站不稳了。佐助还嗯嗯啊啊地问到底阴蒂是什么,圣僧直接上手把那红豆一掐,害得佐助大声呻吟,逼水止不住地喷了。“就是这颗红色的圆珠子,知道吗?”圣僧把阴蒂捏在手中碾玩着,“轻轻一拨,你的白虎美逼就喷水。”
哦……早知道就不问了,佐助想。
圣僧知道他害羞了,只是不说出口,不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可爱。”
圣僧进一步把他的逼拨开,俯下身去看。看了就算了,还特地说出来:“小施主的逼肉红红的,一碰就咋咋的水响,真舒服。”然后又抠了抠他的逼肉。不一会儿,晶莹的液体缓缓从微开的小洞里流出,流到了圣僧的大手上。
靠!圣僧要骂脏话了。还是那么温柔深情地叫佐助小施主,接下来却说佐助长了一个好骚的逼,是不是欠大鸡巴收拾了?佐助臊死!哪有人这么说话的?该说不说,这和尚到底在外面的世界接触些什么东西呀?整个人都不正经!佐助哪里知道,这圣僧的师傅就是个方圆百里都出名的老色鬼呢。
圣僧开始迅猛地操他,大龟头戳入逼中。武僧那结实的身躯完全压上来,把小施主摁在木门上操。黑夜中,两具紧贴的肉体在月光微亮的庭院中起伏着。武僧抬高了一些佐助的臀部,以居上临下的姿势一下又一下地往他的逼道深处捣进,跟拼杀打仗一样在他窄小娇嫩的初苞美逼里猛撞。佐助的处子逼不敌如此爆操,鲜红的穴肉已明显朝外绽放,不断于抽插中拉扯出去,两片白丘似的阴唇瓣也不知何时外翻了。雨在下,佐助的逼也被操得啧啧直响。操干中,佐助的被子已完全掉落在地,露出一身光裸的肌肤。他的身体白得能照亮黑夜。即便是定力无比坚定的圣僧——虽然在看到佐助的第一眼就已经不太坚定了——也惊艳得频频吸气,抱着他亲个不停,从脖颈亲到尾椎。当然,也扭过他的脸蛋,亲了嘴唇。
期待的那个吻终于落下来了,虽然落得有点晚,但佐助还是明显心跳慢了一拍。
圣僧说:“我们进屋去,让小施主着凉了就不好了。”
一阵风很应景地吹来,佐助冷得直打哆嗦。圣僧公主抱他,他也像八爪章鱼一样挂在圣僧身上,小心翼翼地蹭,以求温暖。圣僧问他的卧室是哪间,他也不反抗两句,鬼使神差地就指了方向,还默认了这和尚的一切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