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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说的或许就是莫行川了。莫行川一来就得了林羽的怜惜,又因为许亦龄,如果他表现的好,哪怕他从此避开跟许亦龄有关的任何事情,林羽也会对他宽容几分。偏偏他不知好歹,背叛林羽。
“听说你叛逃出府,城主大人本要放你离开,为何不走?”
莫行川眼中凄凉:“奴不想走……奴只是……想见一见故人,见到了就回来……可他骗了奴……”是他识人不清,误信歹人。
玉势拔出,血液混合着蜜液喷出,推出了一个防水的蜡丸,落在地上。知礼捡起蜡丸,一边捏开,一边问:“说清楚,若只是如此,城主大人最多不过罚你一顿长长记性。”他知道莫行川的状态很差,每说一句话都会异常艰难,鲜血夹杂着内脏也在接连不断从嘴里涌出,一部分呛入气管,让他一直在低低咳嗽。可知礼必须知道始末,这直接决定了林羽的态度,决定了晴雨殿究竟要如何对他。
“主人不让奴见他……还被他……利用……咳……对付……咳咳……主人……”
知礼动作一顿。林羽是在处理林念尧的事,那这个人大概率和林念尧有关。莫行川这是踩中了所有的雷,没有被林羽当场杀死,是他命大。但林羽到底是念了情分,还是要他生不如死,知礼还真拿不准。
“识字吗?”知礼打开了蜡丸里的纸条。
“认识。”
知礼将纸条举到莫行川眼前。
内容很少,只有一句话:洗干净,养成我的狗。
莫行川一字一句认真咀嚼,良久,他垂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知礼拿回纸条,低头看着纸条上熟悉的字迹,揣摩了一下林羽的意思,心里一时说不好是愤怒还是无奈。他把纸条递给刚带着大夫赶来的知情,撩起袖子让大夫给自己处理伤口。
“什么意思?”知情扬了扬手中的纸条。洗干净很好理解,只是狗也有很多种,不知道林羽喜欢什么样的。原本晴雨殿调教奴隶,是要先问过主人,了解主人所有的喜好再进行调教。可林羽人在离县,他们找不到她,之前因为她没有调教奴隶的意思,也从未问过。
知礼勾起缠绕在莫行川脖子上的铁链,牵在手里。莫行川被送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镣铐,手脚都被锁住,脖子上有一个沉重的铁质项圈,锁着一条长长的铁链,拖在地上,被知言缠在刑架上,固定他的头颅。“这个奴隶,我来调教。”
“你?”知情上下打量知礼。不是她不信任知礼,可知礼自己都没有受过调教,这些年也从未插手过奴隶的调教,他只学过礼仪,也只教礼仪。这可是城主的第一个奴隶,可不能给养废了。
“城主大人并不知道狗奴是什么样的。”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糊弄她啊。”知情震惊。
知礼轻笑一声:“我的意思是,城主大人并不是要真正的狗奴。”
知情明白过来。因为林羽并不了解这些,所以她说的“狗”,和他们理解的并不一样。
“城主大人不懂这些,所以在她眼里,她说的狗,就是真正的狗。”知礼目光一沉,骤然一扯铁链,勒得莫行川喘不过气来,面色痛苦。他松开铁链,看着莫行川无力地垂着头喘息,语气冰冷,一字一句道:“乖巧,温顺,忠诚。”
知情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知礼,一时惊悚。知礼生了一张温和善良的脸,眼角微弯,眼中含笑,无论是谁被他注视,都不会觉得被冒犯。只有在教导奴隶礼仪的时候,会板起脸,面无表情,严肃刻板,却也从未像现在这般吓人。
知礼的脸上重新挂上温吞的笑容,说:“我心里有数,给他安排在我旁边,不要跟晴雨殿的奴隶放一起。”
“哦……”知情不敢说这不合规矩,从善如流地应下。
知礼喊来了人,把莫行川抬到他住的偏殿,安置在一张小床上,让大夫给他看伤,又差人从知言那里取来了钥匙,解开了他身上的镣铐。
莫行川脖子上以及手腕脚腕,全是铁链磨出的伤痕。
知礼摇摇头,对知情说:“现在量不了尺寸了。你先看着设计,重新打一副,项圈和手脚的镣铐要重,铁链轻一点。”
“手脚也要吗?”好像没有哪个狗奴还要戴这些。
“要。”知礼解释,“他不是狗奴,是逃奴。”
知情点头表示明白。原本铁链和项圈的重量都是有规定的,但他们怕林羽拿不动,只能加重项圈,减轻铁链的重量。只是这样一来,会加重莫行川的痛苦。而且经知礼的提点,她也知道,不能再用以前的材质了,既是逃奴,自然是用逃奴该用的东西。
“其他的就看一般狗奴该用什么,就准备什么吧。过几天等他好一点,再找人来量尺寸。”
待知情离开,知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