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林羽亲自陪着他去换了棉布。

莫行川跪坐在桌前，弓起的脊背隐忍地颤抖着。他的亵裤被褪到腿间，崭新的棉布垫在股间，兢兢业业地接住留下的各种液体，已经微湿。

一只柔软灵活的手伸到他的下体，掐住了阴蒂。倒也没有别的动作，就是单纯地掐着。便是如此，也让莫行川分外难挨，总是忍不住扭动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要进一步的快感。可无论他怎么动，这只手都牢牢地掐在上面，半点不离，就连他起身夹菜，这只手都会跟着移动。

莫行川哆哆嗦嗦地给林羽夹菜，手里的筷子几次碰到碟子和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时不时还有没夹住的菜落在桌面或者地上。每当这时候，身下的手就会惩罚性地加重力道，甚至重重一拧，直掐得女穴喷出水来，才重新放松。

而这仿佛是恶性循环，掐得他浑身发软，泪水涟涟，手也抖得更厉害了。

菜才上到一半，阴蒂就已经肿得不行了，可怜兮兮地在林羽手中瑟瑟发抖。

最令他难以忍受的是店小二上菜时的目光。

即便店小二进来，那只手都尽忠职守地掐在阴蒂上。落在店小二眼里，便是两个奇怪的客人，一个温声细语，笑眯眯的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一个垂着头看不见表情，旁边的人跟他说话，也只是轻微地点头或者摇头。

看他们的座位，应当是一对主仆，可他们的表现更像是大少爷强迫涉世未深的小娘子。

小娘子莫行川紧张地抓着衣摆，偷偷瞥向上菜的店小二。店小二正弯腰把菜放在桌案上。只要往前走两步，甚至只是再往前伸一点头，就能看到下面一片旖旎风光。

“你说，要是他看见你身下的模样，会怎么样？”大少爷林羽凑到他耳边，轻声问。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莫行川身体轻颤了一下，眼里露出几分求饶，嗫嚅道：“主人……”

感受到女穴吐出的液体浇在手上，林羽继续说：“会不会也想肏你，想尝一尝这具身体的滋味？”

店小二怪异地看了一眼他们咬耳朵，但是这两位气质不凡，一看就大有来头，也不敢多瞅，怕惹祸上身，忙不迭离开了。

随着房门关上，林羽猛得一拧脆弱的阴蒂，莫行川惊得险些弹起来。

“啊……”一声惊呼猝不及防从来不及关闭的喉咙溢出，随即又意识到店小二还未走远，莫行川连忙咬住舌尖，把剩下的半截锁回了喉咙。

“主人……”莫行川软倒在桌案上喘息。

虽然林羽面上不显，可莫行川知道，她余怒未消，这才一直揪住这一处不肯松手。

一餐饭下来，阴蒂已经肿得可怕，仅仅是走路时双腿间轻微的摩擦，都会让他颤抖着达到高潮，更别说这里还穿了环，缩不进阴唇，只能在身下的棉布上不断磨蹭。每走一步都让莫行川的双腿打颤，差点跪倒在地。

临走前，林羽还给他灌下去将近两壶茶水。

“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又流了那么多水，不得多喝一点。”林羽笑眯眯地把茶壶推到莫行川面前。

“主人……”莫行川哀求地看向林羽，颤抖的指尖小心地抓住林羽的衣摆，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可他终究还是敌不过林羽，在林羽的注视下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直到最后，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喉咙紧闭，阻止主人自虐的行为，倒进去的一点被拦在食道外，转而流进了气管。

莫行川捂住嘴拼命压抑着咳嗽，他喝到几乎吐出来，仿佛一张嘴，茶水就要从食道反流上来，更别说咳嗽带来的震动。

“主人……咳……奴……奴真的喝不下了……”许是饮了太多的水，莫行川眼眸湿润，看上去楚楚可怜。

林羽按了按莫行川被撑到紧绷的小腹，不再为难他：“走吧。”

……

“跟丢了？”林羽凌厉的目光射向跪在下首的侍卫。

“是。”侍卫满头冷汗，“大约是有人接应。”是他大意了。他原以为林羽只是因其牵扯到自己的奴隶，才要调查这个人。一个和奴隶接触的人能有多大的本事。直到他跟丢了对方，他才恍然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个普通人。

离县本就形式复杂，北与凉风城接壤，一直以来战事不断，凉风城的探子也是一波接一波地抓，现在又被林念尧渗透。前段时间的动作虽然打掉林念尧大半势力，但仍没能连根拔除，还有一部分势力不知道藏在何处。

无论这个人属于哪一方，跟丢了都是他的担不起的责任。

“下去吧。”林羽心烦意乱地摆摆手，挥退了侍卫。

“徐临风……”空无一人的书房里，林羽面色不善，喃喃道。

或许是上天给她的补偿，林羽从小就聪明，记性也好。也正因为如此，即便她幼时常年卧病在床，功课也从未落下。

因着某些原因，她曾经调查过徐临风，也因为一些疑虑，对他印象颇深。只是白岳城覆灭后，徐临风就杳无音讯，她手中的画像便还是许久以前的。好在对方容貌并未改变太多，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