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大街上已经不如早晨那般热闹，许多人都已经回家了，只有酒楼的门口依旧熙熙攘攘。

林羽也带着莫行川往酒楼走去。她已经提前让侍卫是订了位置，不担心没有座位，就慢悠悠地往酒楼晃去。

莫行川抿了抿苍白的唇，抓着衣袖的指尖发白。

林羽不让莫行川堵住，便是所有的洞都不许插东西，包括尿道。后穴还好，七年的调教早就让他对自己后穴有了令人惊叹的控制力，即便睡梦中都会本能地锁住穴里的东西。可尿道和花穴他始终无法控制，每生成一点液体，就会毫不留情地溢出。

若只是这般，忍忍就过去了。偏生林羽还爱作弄他，天天拉着他出门，也没什么正事，就在大街上闲逛。离县本就不大，几天下来几乎把这里的店铺转了个遍。

好在，林羽允许他垫上厚厚的棉布，每次出门也会让他自己备足，湿透了就去换新的，让他不至于被人发现。

莫行川不愿在人前漏尿，每天极少饮水，只在实在渴得难受了，才用水润一润嘴干渴的嘴唇。可林羽总会逼着他喝水，比如早晨出门之前，林羽就给他灌下了一大杯水。到了现在，这杯水已经逐渐转化为尿液，从关不住的尿道流出。

每走一步，就会有一点尿液溢出，浸湿棉布。棉布吸满了水，变得沉甸甸的，似乎随时会兜不住尿。

“怎么了？”见他停下脚步，林羽心中了然，装作茫然的模样，只有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主人……”莫行川的嘴唇抖了抖，不知道该说什么，摇摇头，跟上林羽。抬脚的一瞬间，又是一点尿液毫无遮拦地流出。

他不可抑制地觉得，自己像是浸泡在尿液中，鼻间都是尿骚味。就连周围的行人都好像在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们的窃窃私语都像在说他漏尿的事情，在说他脏，说他不知廉耻。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包裹住他揪住衣袖的手，强硬地把自己的手指塞了进去。莫行川愣愣地松开手，被林羽牵着，被动地往前走。

林羽身体不好，体温较低。不同于莫行川温热的手，她的手有些凉。莫行川指尖微蜷，小心地握住小巧的手，突然就觉得身边的目光和刺耳的声音都离他远去，便是漏尿都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甚至，他可耻地生出一点期待，希望这段路再长一点。

酒楼的雅间，林羽先行进来点菜，让莫行川自己去换棉布。

茅厕在后院的角落。林羽不在，莫行川低着头，尽力避开人群，往后院走去。

远远走过来一个人，莫行川往侧边走了两步。错身而过时，他听到一声低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莫行川？”

莫行川骤然抬头，惊疑不定地看向来者，浑身发冷。七年了，还知道他的人，除了林羽，就只有那些人。林羽不在这里，那……到底是谁？

“真的是你？”眼前的人似乎比他还要惊讶，惊讶中甚至带着一点惊恐，“你……还活着？”

莫行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定睛看清眼前的面孔，当即愣住了，带着一点不确定，问：“徐临风？”

“是我。”徐临风声音都在颤抖，“你……你真的是莫行川？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以为你……”

莫行川怔怔地看着他，恍若隔世。

“你好厉害。”十七岁的徐临风浑身是伤，狼狈地坐在地上，却掩盖不住眼里清澈的光芒，扬起头惊异地看着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莫行川握着手中随手捡来的木棍，上面还有刚刚被他打跑的那群人沾上的血。他点点头，扔了手中的木棍，一言不发地就要离开。

“等等。”徐临风撑起身体爬起来，身上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他着急忙慌地一把抓住莫行川的手腕。

莫行川一颤，不等他甩开徐临风的手，徐临风就意识到了失礼，松开手，连忙道歉，又问：“你也是住在这附近的吗？我没见过你。”

“刚来。”莫行川愣是一个字不多说。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徐临风和莫行川是完全不同的性子，一个自来熟，一个内敛沉闷。谁都没有想到，后来的他们会是最亲密的一对好友。

然而，仅仅三年，白岳城变了天。一个沦落地狱，一个被调去了边关。再不久，白岳城覆灭。

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甚至没有再听到过对方的消息。却没想到，他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面。

“你……还好吗？”徐临风的声音艰涩，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我……我没有去找你……”

“挺好的。”莫行川回过神，打断了他，垂眸道，“无事我就先走了。”

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他虽然不知道徐临风如今是个什么身份，可见他衣着光鲜亮丽，一看就不是个寻常的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