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林羽勾起他的下颌，让他枕在自己上，手指他的发间，一下下顺着他的长发，眉温柔，说的话在莫行川听来却并不那么好，“说好了一次加一天，再前面就是第二次了。”

莫行川睁大睛，似乎没想到林羽这般无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垂眸应了声是。

话音未落，林羽掐着他的腰大力动，直直撞最，退后又再次撞去，碰撞发“啪啪”的响声，混合着后“扑哧”的声在房间里回响。

“乖。”小城主勾了勾角。可不是她累了不想动呢。

后被一个合不拢的，源源不断，顺着下打了床单。

直到莫行川痉挛着达到了，林羽才了玉势。

“你自己说不会坏的。”林羽盯着合的地方，看着里的在不停地下带，泛着白沫，随说。

极少有过这样剧烈运动的小城主也累了，解下腰带在他侧坐下，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莫行川此刻浑都散发着情的模样。

“主人……啊…………烂了……”

问了又能如何？除了让他们重新忆起那段痛苦的过往，还能带给他们什么？

后的让女越发的空虚，挠心的意仿佛在抗议主人的厚此薄彼，不停地促主人用什么东西来，抚一下它。

“不会……主人……啊……主人…………烂…………呃啊……想……想要……”撞击之下，莫行川的声音颤抖，破碎的词语连不成句，一被他挤咙。

“啊……想要……想……主人……唔……主人………………哈……啊……主人……主人……”莫行川被得双翻白，打了一片床单。他再也说不话来，只能无意识地喊着林羽，声越来越绵长，甚至带上了泣音。

良久，他闭上了。

“想要什么？”

这样的日，已经足够好了。

莫行川见她解了腰带，愣了一瞬，迟钝的脑反应了半拍，撑着摆跪趴的姿势，蹭到林羽旁，小心翼翼地开：“前面也想要……”

莫行川安安静静地躺在林羽上，受着林羽抚过他的发丝，睫颤了颤，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

他想问问十年前的事情，想问问十年前被他捡回营帐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她，想问问她后来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坏了以后我还玩什么？”林羽受着手里的因为隐忍克制而微微颤抖，似乎快要受不住了，恶劣地停了下来，笑问。

就这样吧。

最后的一消失，只剩异被在里，不上不下地吊着他，莫行川快被折磨疯了，咬玉势，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玉势的每一沟壑，妄图从中汲取一微弱的快。他急切：“很耐的……主人尽，不会坏……啊……”

，额角动，咙里是难耐的：“主人……想要……求您……把坏……”

莫行川浑酸，倒在床上大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