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接连又找到两个重伤的人，其中一个肚破了，五脏六腑都差掉来。

“你今年多大了？”燕洵忽然说了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祭祀快结束了。”燕洵忽然，“我能的都已经了，剩下的事情充满变数，所以我要先行离开。你们都各自分散开，不要聚到一起。大蓝和大紫我会带去，蓝蝠跟你们一样。”

往前没走多远，又遇上了受伤的人，只受了轻伤，附近却没有兽的尸，显然是他们受伤并不严重，并且已经离开先前战斗的地方。

燕洵只是看了，并没有靠近，“小伤，去几天功夫就能好。”

*

“这么大得有喜的人了吧？是哥儿还是儿？”燕洵竟然顺着先前的话问了下来。

“你活到现在是为了什么？”燕洵手中就跟变戏法似的帮那人暂时理好伤，又牵引雾过来，一边跟汉小声解释几句，见着汉微微，这才继续动作，一边也没忘了跟苍驴说话，“活着是为了什么？有些人是为了善，有些人是为了恶，但更多的人一辈都会普普通通，找合心意的人在一起过一辈，这也就足够了。”

理好伤，燕洵继续前行，接下来一段时间他都没再跟苍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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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成亲？”燕洵看了苍驴，见他了就笑，“那可得抓，早成亲，想要孩的话就生一个，等将来年纪大了也能孙满堂，岂不是很闹？如果不想要孩，那两个人在一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岂不是潇潇洒洒？说不定能看遍这世上的所有风光。”

“好。”镜枫夜赶忙答应着，他看上去还是跟先前一样，那张脸半变化都没有，低看燕洵的时候，睫就显得特别长，有很独特的温柔。

在见到燕洵以前，他为落祭师的那些事或许真的是为了落，时间也证明那些事虽然有一些很灰，但终究是让落稳定下来，可燕洵这件事，他却难说自己一定就是对的。

“是个小哥儿。”苍驴就跟在后面，瞅着燕洵利落的理好那人上的伤，又把他喊醒，直接伸手推了一把，那汉就瞬间消失不见了，苍驴知他是离开祭祀了。

“夺取的力量倒是足够了。”矮祭师喃喃自语，“就是不知接下来能不能顺利。”

“二十一。”苍驴一下没反应过来，完全是条件反一样的回答。

燕洵笑了下，率先退雾。

苍驴却如醍醐，心中有所顿悟。

虽然问的问题有些不着调，但燕洵并没有忘了自己该的事情。

朱蛇小心翼翼的瞥了镜枫夜，赶忙后退，他总算是见识到真正的狠人了，镜枫夜对兽狠，对自己更狠。

前面的雾自动分散开，已经成为尸的兽小山一样躺在那里，斩杀兽的人就躺在旁边，还活着，但已经失去意识。

他想过的其实就是燕洵说的那最普通的日，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标就悄悄发生变化了呢？恍惚间想起来，似乎是落祭师单独找到他，跟他说话的时候。

苍驴想说自己的都对，看着燕洵猛的愣了一下。

石门表面的纹跟先前不一样了，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华丽，隐隐的还透着力量的特殊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