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坐了起来，让萧默可以用更舒服地姿势躺好，“要喝吗？我去给你拿。”

直到萧默悠悠转醒。

找杯给萧默倒了，秦没再上床，他拉了一把椅过来，就站在椅上喂萧默喝。

他动了动，想要坐起来，可一动就浑都疼，眉瞬间皱了起来。

只有月光透过玻璃洒来的一光线。

他转大步走到萧默面前，手臂一捞，将萧默拉怀里，随即低，再次擒住了萧默的嘴……

“不了。”萧默摇，他向来严格要求自己，很少会在床上待到七。

磕磕绊绊，以疼痛作为代价，总算完成了第一次心-。

萧默笑了，“嗯。”

秦刚在上面啃了两，现在有两个浅浅的牙印。

住了，他低骂了一句:理智个，去他妈的理智。

秦伸长手，从自己的床上抓过手机，看了时间后，说:“七。”

灯已经被关掉了。

“很疼吗？”秦问完，又自己回答了，“很疼，我知的。”

“你不用安我。”秦抓着萧默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但说实话，我很兴。”

萧默犹豫了几秒，答应了，或许是昨晚太累了，而且还疼，现在他确实没力气爬起来。

秦看着萧默，忽然说:“我给你读英语课文吧，这样你就能安心躺着了。”

萧默仰起，疼得倒了一气，秦的动作停下，转而温柔地亲吻萧默的。

萧默睁开，目的是秦的半张脸，随即就听见秦的声音响起，“默默你醒了？”

—

昨晚的记忆如涌来，疯狂、黏腻、肌肤相贴的、齿相，每样每样，都像是过电影似的，在脑海里重新放映了一遍。

他拍了拍萧默的背，温声说:“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萧默还在睡，侧着缩在他的怀里，家居服有些宽松了，姿势的缘故正好了小半块膛，上印着几个红印，靠近锁骨的位置，还有两个浅浅的，却很整齐的牙印。

他们什么都没有准备，但好在秦担心萧默手总不起来，会冻裂，前几天刚买了一支护手霜，此时这只护手霜有了另外一个用途。

前这个人是他的了。

想到昨晚，秦低下，怜地吻了吻萧默的发，随后轻手轻脚地换了个姿势，用手撑着脑袋，就这么静静地凝望萧默。

两人都是第一次，又都情难自禁。

萧默的脸埋在枕里，很轻地“嗯”了一声。

“现在几了？”萧默的声音沙哑极了，还透着的疲惫。

萧默跨坐在秦上，上衣解开了几个扣，了致的锁骨和一小块白皙的肤。

这一看，就是大半个小时。

他的神情染上了自责，“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准备……”

等萧默喝完了，秦说:“再躺躺，你不舒服，起来也没法看书的。”

全上下，都是他的。

萧默脸红了，后知后觉地开始不好意思。

第二天是秦先醒过来的。

秦摸了摸他的发，又俯下，在他额落下一个轻吻，就移到床尾，下了床。

“嘘。”萧默刚喝了，嗓好了，他脸上有浅浅的笑意，“没你想的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