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也很想确认她的情况，但她确实走不开，“我今晚值班，不能离开医院的，你现在可以移动吗？你能不能到住院来找我？”

“我，我不好……”任小哭得是有一惨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还带着泪意，“胡医生你能来看我吗？我想……我想见你。”

挂什么号？她受伤了？胡悦心中一，但还没多问，任小就把电话给挂了。胡悦也只能先回住院等消息，她想找师霁说一下——可师霁不但没回她汇报八卦的短信，人也不在办公室，他今天手术多，大查房都是给胡悦，可能还在手术中，完也就直接从手术室那里下班了。

“胡医生，呜呜呜，我——”

“我在这里，”胡悦连忙上来扶住，又用神安抚有些不安的护士——医闹见识太多，大家都成惊弓之鸟了，看到个非常态的病人就怕是来闹事的，“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吗？——你怎么了——”

电话那好像有人在说话，任小的声音断了一下，过一会回来已经理多了，“那我来找你吧……正好，你能帮我挂个号吗？”

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我……我爸爸打我，他好像把我手打断了……”

手被打断了？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话，胡悦赶让她脱了外——从外形上倒是没有明显畸形，但看任小确实吃痛，她亦不敢掉以轻心，赶从值班室翻椅，拜托今晚的二线医生稍微看看病房，对方一答应——这也是顺的人情，她带着任小去急诊那边，用自己的面和上回救治袁苏明留下的人脉，给任小拍了片：确实是被打了，手臂有红，轻微骨裂，医生给打了小夹

自从过惊魂事件以后，十九层也不是没有应对，值班医生除了住院总以外，还会有二线医生值，这个制度至少现在还能得到有效的执行——但也在渐渐松弛中，因为十九层的夜晚实在是太安静了，像是过那么倒霉的事件，也即使百年一遇。不过，即使如此，胡悦前半夜也得要和二线值班医生共享值班室，她还在思忖着该怎么安排一个安静的场所迎接任小，电梯响过，伴随一阵气急委屈的噎声，任小已经到了。

手到任小的，她吃痛一，挣了一下，差没跌到地上，胡悦蓦地一惊，想要扶她又不敢再用力，还是任小自己一个人着墙站住了，只是她脸上明显有痛楚之，“胡医生，你能不能给我挂个号。”

悦擅长的方向里写的是面结构、微整容，想要、丰下、额、泪沟的也不少，一整个下午都是莺声燕语，恨不得个个都和胡悦一起把自己的脸掰开碎的分析，一整个门诊熬下来，胡悦都快失去审，睛一闭就是飘的鼻嘴，她一边鼻一边给任小打电话——这一次居然接通了，“任小，你没事吧？现在还好吗？”

“我……”

非常罕见，任小今天没有坐椅，也因此，她的场不怎么好看，非但哭得满脸通红，而且走路踉踉跄跄，走着走着还要扶一下墙维持平衡——常年没有运动到左，左的肌自然萎缩，现在要两条走路，她反而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