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呗，”崔逸说，“现场什么样你也不是不知，那么多血，老丁还是他开车拉过去的，肯定得跑，没准儿跑完了想回家，结果老丁死了。”

“嗯，那他关不了多长时间应该就能来，”崔逸说，“小白以前接过类似的案，她说无罪，基本问题不大。”

“好，”初一往他手里放了个东西，“给你吃。”

“还行，”晏航回看了他一，“是不是差不多下班了？”

晏航的很多样，他闭着用鼻孔都能看到。

“这案还没破，毕竟同案还在逃，”崔逸说，“警察应该会让他不要随便跟人说案情。”

“……听着怎么那么吓人，”晏航笑着说，“知了。”

“我在这儿等你吧，”晏航说，“透透气。”

无论老晏在哪里，他都希望自己能在知了事情全貌之后，能够真正把这件事放到一边。

明天又该回学校了，理说他今天晚上下了班，就应该回学校，但他决定还是去晏航家待着，大不了明天早儿起来。

现在所有的事都呼之了，只需要时间。

“还是注意调整情绪，不行就找罗医生，”崔逸说，“别嫌我啰嗦。”

“白说他甚至可能完全不知情。”晏航说。

挂了电话之后，晏航又在门站了一会儿，看着几个脸上带着笑的路人从风里走过。

晏航不知他们在笑什么，除了跟初一待在一块儿的时候他能发自内心地笑来之外，很多时候，特别是老爸跑了之后，他觉自己本就不存在笑这个东西，更无所谓低。

“我现在得少了，”晏航说，“今天一整天我就了这一。”

“这个靠觉悟，”崔逸说，“警察也拦不住他喝多了啊。”

“不冷吗？”初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后问了一句。

“初一没随他，还不错，”崔逸说，“你那个烟，少两吧，跟你爸没学一儿好。”

“嗯。”晏航笑了笑。

不过能想像得来他拿着火机烟的样。

“那他也就是个被迫吃瓜的群众，”晏航说，“他跑什么呢。”

“他儿应该不算别人吧，”晏航拧着眉，“也不能说吗？”

“如果能无罪辩护，”崔逸说，“那初建新就应该跟老丁还有你爸没有直接接。”

也许是因为老爸被抓到，两个人像是猛地一下被地捆在了一起，也许……是因为晏航刚才的那句话。

“嗯，”初一，“我收，收拾完就，可以走了。”

“跟我想的差不多，”晏航了烟，“一看就是怕事儿的人。”

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冷了，但风里还是带着寒意。

他已经习惯了每个周末见见晏航，然后周日晚上回学校，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一秒钟都不想离开晏航。

“嗯，”晏航应了一声，想想又问了一句，“初一他爸要是放来了，是不是能找他问问是怎么回事儿？”

晏航看了看，是一小块巧克力，还是粘了小狗贴纸的，他笑了起来：“昨天拿的吗？”

“没事儿就早儿休息，睡不着好歹也躺床上摊着，休息一下内脏。”崔逸说。

他看了一门站着的晏航，只能看到晏航正从兜里拿烟来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