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也回吧。”

“嗯，回吧。”他无法挽回秦般离京的事实，无法左右父皇的话，虽然秦般说不是因为自己的错才导致他离京的，但是这也无法改变他内心的低落。秦般的离去让他明白了，的确自己应该多和太傅学习，而不是和以前一样，任意妄为了。

这话来，四人皆是笑了来，一时间，离别的愁意也消散了不少。

因为太没动，连着秦为他们和林希曹琪都没有走，就这么看着太。

车渐行渐远，留下了得得的蹄和咕噜噜的车声，车夫的吆喝还历历在耳萦绕不绝，地上的尘土因为车的碾压还未曾恢复原有的样貌，可是秦般走了，京城从这一刻开始，少了以为惊才绝艳，风姿堂堂的探郎。

常去的一家烟之地，里面有男有女，且各个长的姿上乘，专门用来招待达官贵人的地方，相比一般的烟之地，红袖园的人更多的讲究是你情我愿，每次他和曹琪去的时候，都是曹琪个女的，然后他个男的作陪，但是其实只是单纯饮酒享乐，至今还没有什么格的事情。

“唉唉唉，这话我就不乐意了！你说难你每次去不喜吗？”

“你啊，就想着那个地方。”秦般对曹琪这个没心思的人有些无奈。这好端端的来送行，说是舍不得他，这话说来，他都开始猜测是不是因为想到自己走了以后没人再陪他去那地方了呢。

秦般不知后面的事情，不知在他走之后，一群送行的人还站了许久只是呆呆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似乎是脑放空了一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秀是什么样的他还不知，但是他知的是，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等待他的将是浮萍无，漂泊他乡，家人，朋友，都在这距离他遥远的京城。

“好了，那贤就先走了，以后若是有机会，贤在秀恭候你们游玩。”最后了个礼，秦般没有再多停留，向着父母的方向看了一在发财的掺扶下上了车。

林希不似曹琪这般不着调，看看这时的天，只是对秦般说了句：“贤，你若有才，天不负你。相信就算是在秀，你也会大展风采不久我们就能相见了。”林希不是那妄自菲薄的人，但是他自觉自己这个状元纯粹是因为秦般的年纪小，且长的好，所以陛下才会他为状元，秦般为探的。本来两者之间的差距就不是很大。如今秦般这般遭遇，但是皇天不负，他相信秦般在秀的日不会太长。

“少爷，时间不早了，该走了。”发财因为车夫的再不走怕是要赶不到在天黑之前找住宿了的话，不得已来提醒秦般。这一路上风寒料峭的，如若是没有旅店了，那少爷怕是要受罪了。而且在外面宿也不安全。

秦般听了，无奈地，说：“确实不喜，哪里的人不合我胃。”

“噗，林希，你这人也是，让我在秀多快活些日也好，别每天盼着我了。”秦般没有把林希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开玩笑似的回说。秀，远离京城，如若是要再回到这朝堂，怕是除了什么没大事，你立功明显之外，就指着皇上哪天想起自己了。当然，他相信，无论是他爹还是太或者是林希，都会时不时提醒皇上几句还有他这个人的。

林中两路分，一路人迹稀。我独选此路，境遇乃相异。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