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席思远连连，“爸爸还说过，妈妈是他最最的人！”

怀念：“……”

“你爸爸……真的是……”怀念不知该怎么形容那个闷的男人了。

车内的苏湉转过看她，对司机：“停车。”

怀念看着看着就笑了，笑着笑着泪又来了。

良久，哭累的席思远在怀念怀里被哄的睡着了，脸上都是泪，上都是汗。但他睡着的神情是满足的，两只小手还抓着妈妈的衣角。

怀念低下亲吻他的额，柔声：“宝贝儿答应了妈妈，要保护笨妈妈哦。”

“爸爸很聪明的！”小家伙立为他爸爸反驳，“爸爸是最聪明的人！我是第二聪明的人！”他脑袋瓜一转，给他爸爸找到了好理由，“因为我不是从爸爸肚里生下来的，所以爸爸不知是谁生了我。”

席思远顿时放心了，不是梦，不是他瞎想。妈妈真的是亲妈妈。

她下了车往里走时，一辆黑的奔驰由侧缓缓驶过。

妈妈哭的好伤心，小家伙突然也特别委屈，跟着哭了起来。

她扯了下角，说，“你爸爸也是笨。”

他亲妈妈没有死……亲妈妈是他喜的妈妈……

吃着早饭，一些后知后觉的疑问又上来了，席思远问妈妈，“爸爸不知妈妈是我亲妈妈吗？”

晚上怀念陪席思远一起睡觉，第二天她醒过来，把小家伙叫醒，带他刷牙洗脸。

“妈妈以后一直陪在思远边……宝贝儿保护笨妈妈好不好……”

“好……宝贝儿保护妈妈……谁也不能骗我妈妈！”席思远着鼻，小脸上挂满了泪，往妈妈怀里埋去。

笑中带着泪，泪也是幸福和喜悦。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时候，小家伙再也忍不住了，拉拽着妈妈的衣角问：“妈妈……你是我亲妈妈？”小脸上有迟疑，还有羞怯，又有着张和期待。

这是什么逻辑？怀念哭笑不得。

昨晚的记忆回到脑海，小家伙一直盯着妈妈瞧。

“妈妈在很远的地方迷路了……妈妈一直在想思远，每天都在想……想我的宝贝儿是不是会说话了，是不是会走路了，是不是笑起来特别灿烂，就跟小太一样……”怀念一边笑着，一边哭着，哽声，“宝贝儿在妈妈肚里的时候可闹腾了，那时候妈妈就在想，宝贝儿一定很活泼……”

小家伙突然又笑了，“爸爸知我找到了亲妈妈，一定很兴！爸爸以前说过，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最温柔最漂亮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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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这么说过吗？”怀念忍不住问。

“妈妈你好笨……这么久才找到我……爸爸说……”小家伙嘴哆嗦着，小肩膀一抖一抖的，膛起伏，边哭边噎着说，“爸爸说妈妈在很远的地方……我以为……以为妈妈不要我了……以为妈妈死了……”

怀念抱着席思远去洗澡，走到镜前，两人都是红红的眶，尤其是她，睛都了。

席思远拍着脯：“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妈妈！”

到了下午，席思远午睡后，她跟佣人问了地址，前往殡仪馆。

怀念陪了席思远一天，心里总想着席钺，他昨晚一夜未眠，今天不知休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