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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预约(2/2)

她似乎是不经意地整理浴袍下摆,手却很快地、极轻地从我两之间抚过,指腹蹭过袋的位置,来回两三次,快得几乎可以假装是意外。

比这几个月加起来都多。

回到家已经十半。

客厅的灯还亮着。太太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我只是抬问了句“吃了吗”,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便没再说话。两个孩都回了房间。空气里还是那熟悉的、被琐事填满的沉闷。

煎熬。每一次她的手掌过肤,我都控制不住地更一。羞耻和期待混在一起,让我发麻。

我整个人都僵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我了浴室,锁上门。

门时,她照例站在门微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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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洗手台气,镜里的人神发直。

而我清楚知,自己还会再去。

动作比上次慢。

镜里的自己底有青黑,嘴裂,一看就是被生活熬透的中年男人。可当我解开,握住已经得发疼的地方时,脑里闪过的却是白制服下隐约的曲线,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样,还有她低时的那截白得刺的后颈。

夜风在脸上,我才发现自己的耳朵得厉害。脑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她说“你好坏哦”时弯起来的睛,和那几下几乎可以忽略、却又分明存在的碰。

“陈先生最近压力很大吗?”

巾从往下,经过小腹时故意绕开了最尴尬的位置,却在到腰侧时,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肤。那若即若离的让我结动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

她已经站直,把用过的巾叠好,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

我咙发,只能糊地应了一声。

我动的速度很快,几乎带着一发般的急躁。

“那更要注意。”她把巾放收集筐里,侧过脸看我,神清亮,“肩颈我帮您开了,但您自己也要放松。尤其是……夫妻生活。长期憋着对不好。”

那个被太太嫌弃、被生活压得几乎失去望的自己,仅仅因为一个年轻女孩的几句笑、几下若有似无的碰,就已经彻底被勾了起来。

快结束的时候,她让我翻过,帮我去上多余的油。

可耻。

“慢走,陈先生。下次见。”

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否认——

更过分的是最后。

她说“夫妻生活”四个字时,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敲在我心上。

来的时候,我咬着牙,把所有声音都死死压在咙里。一地溅在洗手台边缘,量多得让我自己都有些吃惊。

可那真实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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