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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不知不觉,我成了她的熟客。
预约的时候我会直接报她的名字。前台的女孩已经记住我了,每次都笑着说“小夏技师今天有空,您稍等”。推开门时,小夏总会用那种微微弯起的眼睛看我,轻声说句“陈先生来了”。
流程还是老样子。白色制服,正式告示,干净的精油味。可有些东西在一点点变。
每次当我不可避免地硬起来时,她都会用带着一点娇嗔的语气提醒我:
“陈先生,我们不是那种店啊。”
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纵容。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立刻避开。手指会在那些敏感的肌肉上多停留几秒,指腹轻轻按压、画圈,像是在安抚紧绷的身体,又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有时候她按到大腿根附近,会故意用指侧蹭过那片柔软的皮肤,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
我一次比一次硬得更明显。
羞耻感还在,却已经压不住期待。
第五次的时候,雨下得很大。我到店里时外套都湿了一片。小夏看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递给我干净的毛巾。
“陈先生也不撑把伞。”
“临时决定来的。”
她没再多说,只是让我趴好,开始今天的护理。
按到后半段,我已经硬得发疼。浴袍被顶起一块明显的弧度,连我自己都觉得过分。她擦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毛巾从背上移到腰侧,再往下时,指尖在我小腹边缘停了一停。
然后,她低声开口了。
“陈先生……如果真的很难受,我可以用手帮您处理一下。但是,只能这一次。算特殊护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娇气:
“不过……人家不算熟练啊。”
我喉咙瞬间发干。
“小费我多给。”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直接回应,只是抬眼看我。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在等我最后的确认。
我点了头。
她让我翻过身。
白色制服的下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一点,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大腿。她侧身去拿抽屉里的东西,手套的包装袋发出细微的声响。薄薄的透明手套被她一点点滴上润滑液,搓开,然后握住我。
冰凉的触感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就被她掌心的温度取代。
她的技巧其实很好。
不急不躁,手指收得不紧不松,刚好包裹住整个柱身。拇指偶尔在顶端最敏感的地方打转,其余四指则稳定地上下套弄。润滑液被捂热后变得滑腻,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细微的水声。
我喘得很丢人。
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顶,却又因为残留的理智而强迫自己压回去。她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随之调整,故意把我卡在那种舒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