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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床笫之言(二)(2/4)

片刻後,何馳翻滾到床的另一側,然後下床走進衛生間。慕容躺在那裡,受著體內殘留的緩緩,沿著大內側落到床單上,留下淡淡的黃痕跡。她沒有立刻起清理,而是靜靜地躺著,心裡一陣茫然。權力動態如何在一場愛中體現?語言暴力與體控制之間的關聯是什麼?女在行為中的主動與被動邊界在哪裡?這些問題在她腦海中盤旋,但答案卻始終模糊不清。

何馳這句話像一針扎進了慕容的耳,因為這不是調情的話語。她睜開睛,對上他佈滿血絲卻閃爍著興奮光芒的雙。那種神里沒有溫柔,沒有憐惜——只有一種純粹的獸的征服。在這一刻,她清楚地看到了何馳的本質:一個將女視為戰利品與附屬的男人,一個用來確認自權力的雄動。

“其實……我有自己的想法。”她終於開,聲音平靜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自信。

房間裡陷了短暫的沉默。慕容能夠聽到空調風的氣聲、遠處街上車輛的轟鳴,以及何馳腔裡逐漸加重的心——那是壓抑著怒氣的節奏。

“你在想什麼?”何馳從浴室裡來突然開,聲音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好奇。

“哦。”他敷衍地應了一聲,然後放下手機轉過來面對她。燈光下他的臉顯得格外英俊——的鼻梁、邃的窩、微微上揚的嘴角。這是一個足以讓無數女為之傾倒的男人,但慕容此刻卻只看到了那種隱藏在相之下的自私與傲慢。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何馳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但他仍然保持著一種隨意放鬆的姿態,彷彿只是在談論天氣或晚餐菜單。

慕容沒有接話。她的腦海中飛速運轉著各種可能:接受這個提議意味著什麼?拒絕又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你準備好結婚了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的溫柔——那種經過心計算的情表達策略,旨在降低對方的防禦機制並誘導一個期望的答案。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她反問,試圖爭取更多的思考時間。

!你真他媽會夾。讓我這麼快就了!”何馳低吼一聲,停止了。

何馳聳了聳肩:“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覺得我們在一起三年了,該考慮一下未來了。我爸媽也在……”

“說說看。”何馳的語氣裡多了一絲質疑。

慕容到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因為這不是她期待的求婚,這是個問答題。此時彷彿婚姻不過是他滿足之後的一個附加廉價條款,一種理所當然的延伸。

“說。”慕容簡短地回應,目光落在天板上某個不存在的點上。

溫熱體在內擴散的覺讓慕容到一陣失望——不是因為不潔,而是因為她已經好了讓他到嘴裡的準備,而他並沒有遵守自己的承諾。那種被侵、被佔據的興奮只讓她到了被欺騙的屈辱。她閉上睛,努力控制著面表情,不讓它顯失望。何馳的重量仍然壓在她上,汗將兩人的膚黏連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親密。

“考研?”他重複著這個詞,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輕蔑。“你都二十九歲了,還去跟那群二十頭的小孩一起考?就算你考上了,讀三年研究生來都三十二了。那時候你打算幹什麼?繼續當你的講師?一個月掙那點工資夠買幾件像樣的衣

但她沒有推開他。相反,任由她的體處。她的體繼續回應著他的節奏——仍然在收縮,釋放一波波細微的痙攣。這是一種讓她到羞恥的事實:即使在理智上對他充滿鄙夷,她的體仍然忠實地執行著愉悅的程序。

“我想考研。”慕容直視著他的睛,不迴避任何一絲可能現在那裡的不滿或失望。“我想憑自己的實力成為一名真正的講師,而不是靠你的關係混日。我知你現在很成功,也很願意養我。但我需要更為充實、獨立的生活。”

慕容睜開睛看著他:“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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