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七夜 h

暴风雪把世界削得只剩一堵白墙。苏晚缩在塌了半间的板房里，数据本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一块浮木。门被踹开的时候，她以为是狼——进来的是个人，一身风雪，眉毛上挂着霜，眼睛亮得像两颗冻住的星。

秦烈把她拎起来，像拎一只雪兔，塞进自己木屋。

前七天，他睡地铺，她睡火墙边的床。他白日里喂马、清雪、修围栏，夜里回来，一身寒气，脱了外套，露出一身腱子肉，背对着她躺下，一动不动。

第七天傍晚，他骑马出去了。苏晚后来才知道，他是去东边三十里，宿在一个叫塔妮娅的寡妇家。午夜他回来，带进一股冷气，还有别人身上的味道——廉价的雪花膏，混着马奶酒的腥甜。他在地铺上躺下，呼吸粗重，像一匹跑野了的马。

苏晚烧起来了。冻土带的夜太冷，连日里在塌板房里冻进骨头里的寒气，终于攻破了她的身子。

他本是拿热毛巾给她退烧的。毛巾擦过她的脖颈，她烧得迷迷糊糊，往那片粗糙的热源上蹭，手指勾住了他的衣襟。

"别招老子。"他哑声骂了一句。手却没有停，粗粝的、布满裂口的手指像砂纸一样磨过她的皮肤。

"冷……"她哼了一声，往热源处缩。

那双手顿了顿，然后更急地剥她的衣裳。棉裤被褪到脚踝，秋裤勾在脚趾上，拽了两下才下来。她感觉到空气刺在皮肤上，接着是粗糙的掌心覆上来，揉搓，带着薄茧，刮得她乳尖发疼。

"唔……"她往回收，腰被一只铁臂箍住。

秦烈盯着身下这具身子。白得发光，腰细得一掐就断，腿长得不像话，阴毛稀疏，形状漂亮，粉粉的肉缝紧闭着，像从没被人碰过。他一个钟头前才在塔妮娅身上发泄过，可此刻胯下那根东西胀得生疼，比任何时候都硬。

他扯开自己的棉裤，性器弹出来，又粗又长，紫红发胀，阴毛又黑又硬，扫在她大腿内侧，扎得她瑟缩。

"不要……"她哼唧，声音软得像化了。

"不要？"秦烈俯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人，"小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他伸手探下去，指腹碾过那道紧闭的缝，沾了一手黏滑。处女的紧致和湿润让他喉结滚动，眼底烧起火。他捏着性器，抵上去，龟头挤开粉唇，磨了两下，找到那个紧得发颤的入口。

"放松。"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鸡巴绞断？"

苏晚疼得弓起腰，指甲抠进他小臂，"疼……出去……"

"出去？"秦烈冷笑，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贯了进去，"老子进了就没打算出去。"

撕裂般的疼。苏晚尖叫，嗓子却哑，只发出破碎的气音。她感觉身体被劈成两半，那东西太大，太粗，撑得她甬道发颤，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眼泪瞬间涌出来，烫过太阳穴，滴进头发里。

秦烈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紧，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像被一千张小嘴同时吮吸。他抽出来，带出一丝血红，又狠狠撞回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蹿，被他的手掐着腰按回来。

"哭什么？"他俯身，一口含住她的乳尖，狠狠一吮，"骚货，老子还没使劲。"

她哭得更凶，身体却背叛她，疼着疼着，甬道深处渗出湿热，把那根凶器裹得更滑。秦烈感觉到那层湿意，动作更狠，抽插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风雪声里格外淫靡。

"小逼流水了？"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重，"不是不要吗？夹得这么紧，老子鸡巴都要被你咬断了……骚不骚？"

苏晚说不出话，只剩呜咽。她感觉自己被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