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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he Nights蹲守左禾的时候,陈潇没少被搭讪。有时是dom,更多时候是sub。他友好地自我介绍,顺便说明自己有主,最后在对方怀疑的目光中别过头去。
陈潇知道左禾不会来,他就是想等。他相信左禾会在下一个夜晚推开The Nights的珠帘。而在这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因这份笃定而变得幸福——一种无限漫长的幸福。
这种行为,在dom眼中叫放置。但小狗不明白,小狗在主人的放置中自得其乐。主人没有出现的时候,小狗跟自己的尾巴也能玩得很开心。
偶尔地,他会和沈秉年或莫文望碰上。前者会打趣一番,然后给他爱的鼓励。后者不同,他漠然处之,好像陈潇不存在。
陈潇也不想理他——如无必要。
“陈潇,你账号上有笔异常账单——陈潇!”一楼人声嘈杂,隔着一个吧台,莫文望向他的背影呼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潇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耳尖动了动,却是往相反方向扭了过去。再次叫他的名字,莫文望似乎还听到了一声轻蔑的冷哼。
“……”
这时,左禾从员工通道走出,在莫文望身边的高脚椅上坐下。莫文望当机立断告状:“你那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不听话。”
“哦?”左禾似乎想起了什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我是说过他呼之即来,但他可不是挥之即去。”顿了顿,他对莫文望说:“看好了啊。”
左禾清清嗓子,压低声音,叫了陈潇全名。
陈潇立刻放下酒杯,噔噔噔跑了过来:“哥哥哥哥!你来了。”
左禾向莫文望挑眉。后者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那时候,大家就知道,陈潇是左禾的狗。这只狗有极强的自我管理意识。主人不在,他会自己衔着项圈绳等主人。因此,当主人心情不好,他会准备好自己打包上门。
左禾对他说:“今夜,什么都不想,做我的狗,嗯?”
小狗身体酥软,高兴地汪叫了一声。他在左禾脚下颤抖,身体彻底为他融化。他明白,自己要被主人使用了。他的意义在被使用中逐渐崇高。
左禾挑起一根龙舌拍,向小狗展示。实心枫木的手柄,连接着一整条细长的绒面革,前宽后窄,看起来柔弱得像一条领带。但当他随手挥舞,皮拍凭空发出清脆的裂响。
“汪汪。”小狗领到任务,又可以满足主人了,因此很高兴。他始终跟在左禾脚后一寸的位置,爬行的姿势优雅——左禾还没教过他K9随行,但小狗似乎无师自通。
左禾在宽敞的客厅空间遛狗,随时拐弯,或急停。偶尔小狗撞上他的腿,左禾会逼他翻开包皮,捧着肉棒,龙舌拍狠狠抽向裸露的龟头。
“啊!!呜……”
“小笨狗。”左禾冷声训斥。
小笨狗耷拉着脑袋,被抽得泪水涟涟。在地板上爬行时,下半身的全部肌肉互相牵扯,尾巴在穴里前后戳弄,异物感格外明显。但他越做越好了,几趟训练下来,左禾的皮拍再也没有抽到身上。于是左禾带领他探索下一个地图。
作为独立调香师,左禾对空间与陈设的审美同样挑剔。室内设计由信任的朋友经手,玄关、走廊的展示架上摆着大小艺术装置,都是他从法国带回来的。小狗没有见过,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同时——这是左禾的私密空间。他好奇,他打量,一个没注意,差点撞上左禾。
左禾的余光将一切看在眼里。如果是别的sub,此时不专心是要严惩的。但偏偏他觉得小狗可爱。于是他故意卧室门口停下,让心急的小狗撞上自己。他揪着小狗耳朵,把头压向地面,屁股高高翘起,皮拍不轻不重地抽打。此前的伤痕已有半数恢复,左禾决意上色,给画板添上深深浅浅的红。
“啊呜……呜……”小狗哼叫,是舒服的。
上色完毕,左禾领他进隔间的浴室,下达新的指令:“尿。”
小狗看了看房间远处的马桶,歪头疑惑:“汪?”
左禾提示:“小狗是怎么尿尿的?”
小狗低头思考。一定是这个问题太过高深,再次看向主人时,他憋得脸颊通红。他的手先是伸向了肉棒,又僵在空中。片刻后,他恢复到四肢着地的俯趴姿态,慢慢抬起一只脚。肉棒软趴趴地摇晃,后穴还吸着尾巴肛塞——已过去了一会,肛塞在爬行中反复顶弄穴心,穴肉被磨得些许红肿。
左禾帮他把尾巴踢上去,淡淡道:“好心提示,接下来很久,你这根东西将什么都出不来。”
“汪?”
“十——”
“九——”
小狗被吓到,慌忙用力收缩盆底肌,含着尾巴的小穴一收一缩。
“五——”
“四——”
温热的尿液淅淅沥沥渗出,顺着腿根流淌,溢向地漏。
左禾停止了恐吓。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