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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上):狗的一生,只有一位主人(3/3)

它会隐藏在小狗的衣领之下,跟随他走过接下来的大半生。在执勤、社交、着装的时候,在那些他不得不费心遮掩的场合,小狗会一遍一遍被提醒——他是被打上印记的,他是被主人占有的。小狗不知道,相比纹身恢复后的样子,主人会对它仍然泛红的状态更感兴趣。而这样的状态,只会维持两周。

左禾舔了舔嘴唇,拍面最终来到臀峰之间,重重抽在肛塞边上。“见到主人,小狗一点都不兴奋。”

小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里蓦地干渴,面颊发红。又犹豫了片刻,他开始扭动屁股。但那还是不够,沉甸甸的尾巴在他的动作中左右甩动,却始终无法翘起。

左禾端起腿,淡淡道:“小狗这么摇尾巴,是想示威?”

于是,小狗上下扭动腰肢。这个动作太过羞耻,肉棒在空中甩动,疯狂画着圆圈。两只耳朵歪斜了一些,但狗爪子还扒拉在地上,随后被主人的脚踩住,小狗只能疯狂扭动屁股——唯一被允许活动的地方。

肛塞隐约有滑落的趋势,小狗一惊,忙停下收缩臀肌,皮拍就在此刻抽向小穴,帮助他更好得管理了自己的身体。边甩动,边挨打,尾巴与皮拍乱飞。等到责打停止,主人表示满意,小狗的身体已经均匀地红透了。

“小狗怎么没有斑点呢?光秃秃的,不好看。”

听到来自主人的负面评价,小狗难过地呜呜叫。

左禾命令:“自己去选一个工具。”

小狗担心自己爬行得不够好看,愣是塌下弓起的腰,一步一扭地向工具箱爬去。里面分了一层又一层的暗格,每一格都展示着一种鞭、桨或者棍。小狗歪头研究了一会。他最怕鞭子,也明白左禾最爱用鞭。成全主人的期望压倒了恐惧,小狗低头咬出一根甩鞭——皮革包裹的手柄纤细修长,它的顶端却以皮绳坠着一枚薄薄的金属片,随着晃动闪着各色的光。

左禾接过甩鞭,看了眼黑色皮革上,带着水渍的犬齿印,握在手心。他转动鞭身,示意小狗转身背朝他。等小狗再次调整好俯趴的姿势,并呼吸平稳,他开始甩动鞭柄,让金属一下下砸在小狗的皮肉上。

“呜呜……”小狗发出隐忍的呜咽。

甩鞭的妙处在于,破风声与疼痛总是分开到来——手柄挥下,气流激得小狗浑身绷紧,而金属片总要拽着皮绳再飞舞片刻,随即落向一个随机的身体部分。左禾让它砸向臀肉、大腿与后背。大大小小的红斑依次绽放,看上去,真像一只人形斑点狗了。

这样的疼痛度本不高。但就像温水煮青蛙,等小狗反应过来,背脊已经被砸得花红一片,总觉得还能忍,同时每下哭得也大声。

第二次被躲开后,左禾冷下声来:“坏小狗。我有没有说过,不准逃避主人的触碰?”

“汪汪……”小狗委屈地垂下尾巴。

“不可以。在我这里,下意识的也不可以。”左禾踩开他的腿根,握住那根在空中胡乱流水的狗屌,狠狠揉搓几下,让它迅速膨大。

金属片开始甩向卵蛋,茎身和龟头。小狗在左禾手里胡乱蹬腿,前爪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没有丝毫逃离的办法。

“呜呜……汪呜……”他不自觉撅着屁股塌下腰,摆出标准的下犬式。

左禾莞尔,手下力度不变,边抽边训。

“小狗不听话,该被主人狠狠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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