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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耳光(2/2)

她把文件夹书里,转往教务走,走几步前忽然一黑,扶住了墙。她站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

“我没有占。”

可是刚走到二楼的转角,几个人影,从楼梯下面走了上来。

好了,正好顺路给你带过来了。”

“只是问了一个基础题。”知微说,“而且我答得也不完整。”

沈知微看着批准那两个字,很轻地松了气。

楼梯间里,安静了一秒。

“啪。”

等沈知微找了一间教室把需要的清报告完成后,傍晚的教学楼里的人渐渐少了。

秦牧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书包带,狠狠一扯。

是标准的字,冷峻工整,后面是学生会的印章,附带着日期。

“不要脸!”秦牧揪住了她的发,“你妈也是烈士,你就可以占着我们拼命才拿到的东西?”

她接过值班员递来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知微被他扯得往前一扑,撞在冰冷的墙面上,肩膀传来一阵闷痛。

“谢谢你。”

批准。顾寒渊。

“我没有占谁的名额……”沈知微说。她抬起,看着他们。她的声音不算大,却没有躲:“这个名额,是我妈妈留下来的……跟你们考来的,不是同一个。我没有拿走谁的位置。”

钱浩,孟承。还有两个她认识的新生,是上课时在后排说话的那两个Alpha,章屹和秦牧。

“上午在课上很风光嘛。”章屹抱着手臂,靠着墙,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恶意,“林教官都你的名。”

“请让一下。”

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他是烈士。”秦牧说,“他死了,我家里每个月,靠那抚恤金过日。我拼了命才考来。你呢?你什么都没,就来了。”

她的猛地偏了过去,耳朵里嗡的一声,左脸像被烙铁烙过,火辣辣地烧起来,嘴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我很抱歉你哥哥的事。” 沈知微说。她说得很认真,没有任何敷衍的意思。“可是,我母亲也是烈士。”

“你知,我们为了考来,了多少年吗?”秦牧的声音一一,睛里带着充血的红,“你知,我哥为了这个名额,在边境死了吗?”

“真巧啊。”钱浩笑着说,“又遇见了。”

“你说什么?”

她再一次,一个字一个字,说了来。

“占着名额,还装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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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堵住了狭窄的楼梯。

沈知微愣住了。

沈知微背着书包沿着消防通,一级一级往下走。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扶着栏杆停一下,等前的黑影退去再继续。额得像烧着一团火。她打算先去报告,再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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