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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溺爱(2/3)

“阿姊是从药铺回家么?可是有什么不适?”

他知她溺他。

是啊,明明有比她方才那些胡揣测更直白、更现成的答案,她怎么偏生就视而不见?

其实何止一划痕呢?

正是相同的位置。

他知她必定原谅他。

他笑得坦明亮,毫无翳。可他左边脸颊上,从颧骨斜劈下来一细长的划痕,刚过药,泛着一油的光。

绍怜久久不能平静。

“唔。”桓祯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闻言笑意更,波媚如桃汛,“我不省得。兴许是在梦中被挠的吧。”

他知就算他这等有悖理的事来,她一个想到的也是如何替他遮掩、如何周全他日后为官为臣的名声。

话到一半,声音便矮了下去。

影在她心一掠而过。心说先不忙声张,更不好叫阿祯知。他那偏执冲动,怕不立时甚么傻事来。

绍怜双目圆睁。这光天化日的,舆车停在闹市街衢,外尚有亲随护院、往来行人,他竟这般肆无忌惮!

正自盘算,车外忽地响起一熟悉的低唤:“阿姊?”

绍怜瞳孔骤缩。她记得清晰,昨夜梦里她拼着最后那气力,抬手便往那登徒脸上狠狠挠了一记。

他仿佛要将这半日不见的焦灼尽数倾泻在她之间。直亲得她几乎背过气去,桓祯方松开她,一线银涎勾连在两人角。他低下,一路往下吻去,吻过下颌,吻过颈侧,吻至锁骨窝中,所过之留下一

她竟一味自欺。甚至到了这一步,心里还存着三分侥幸。

绍怜睁睁瞧着他掀帘来,车内登时仄起来。他沉沉地望着她,那双桃此刻不复方才日底下的清亮,目光幽邃稠,自她眉一路睃巡下去。

……

桓祯恍若未闻,只将手一抬。朔竹便不知从何闪将来,笑嘻嘻地半搀半拽,把杜若架到了一旁。

她忙敛了敛神,掀帘探:

桓祯哪这些。尖利落地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勾住她那截绵的缠搅咂,舐得啧啧有声。绍怜伸手去推他膛,他便腾一只手来,将她攥的拳擘开,五指穿去,与她十指扣,牢牢在车上,叫她半分也动弹不得。

姊姊的再清楚不过了。他从小到大,但凡中揣了十分成算的事,面上便是这副云淡风轻、泰然自若的光景。

“阿祯脸上都是怎么了?”她听见自己问。

他知她本舍不得苛责他。

他上还穿着官服呢!

他故意的!

一般人谁个能这般轻巧地内院?谁个知换洗的被褥收在何?谁个能趁她昏睡之际替她仔细洗?谁个能有门路拿到羌人秘制的迷香?连那支支吾吾、满面心事的巫医,不也是他寻来的么。

“我来寻阿姊。”

桓祯一绯官服立在车旁,革带束得腰劲瘦,鱼袋悬在侧,整个人被午后日镀了一层明晃的金边。一双桃便如盛了似的,尾微微上挑,角那粒小痣好不显。

他一步便欺到她跟前,大掌托住她后脑,俯便吻将上去。

“长公,娘尚在车中,您不能去。”车外传来杜若又急又怕的声气。

——她直如以往许多个日夜衣裳被他剥去一般赤,

“无事,我只是来……”

“阿祯……”绍怜勉牵了牵角,往角落缩了缩,“你今日不用去上衙……唔!”

绍怜浑一僵。桓祯?他这早晚不该在都督府上值么?

被他觊觎、被他玷污、被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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