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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苏三妹站在门口,穿一件红棉袄,手上拎一副牌。
她三十三,已成年,跟我一个模子,连我左边奶上那颗痣她都有。
我说苏三妹,你死了八年。
她说她死了八年,死了八年她在河北包饺子。
我说你包饺子你身上这么多面粉。
她说面粉是白的,她今晚来把它弄脏。
阿玉坐在牌桌角上,两只脚还搭在我腿上,她说三姐,你妹妹这双脚也跟你一样。
苏三妹说馆里人分不清我们姐妹,她今晚就让人分个清楚。
她把身后四个人放进来。
四个男的,全抱着牌盒,进门先跟老周点头。
老周叫其中一个白哥,叫另一个发哥,叫第三个九哥,叫第四个一条。
我说这四个人是谁。
苏三妹说她这四个是牌客,河北那家麻将馆的常客,她今晚把他们一路带回来三缺一。
大周说四张牌正好,今晚拼两桌。
我说拼两桌干什么。
苏三妹说她今晚来认她闺女,认闺女要有证人,证人多了才压得住。
小满站在桌边,围裙都没解,喊了一声妈。
苏三妹听见这一声,手里的牌盒掉在瓷砖上。
她说小满你叫我什么。
小满说妈,她已成年了,她今晚两个妈都在,她得一个个叫。
苏三妹蹲下去捡牌,捡完牌她走到小满跟前,把她那张娃娃脸捧在手心里看。
她说小满你长这么大了,你六岁那年我走的时候你才到我腰。
小满说你走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去上班。
苏三妹说她那八年天天在上班,上班的活就是给周家两个兄弟做饭。
老周在旁边咳了一声。
大周把工装上的油在裤腿上擦了擦,说家里的事上桌说。
苏三妹说她今晚就上桌说。
她把红棉袄脱了,棉袄底下是一件薄衫,薄衫底下两个奶跟我的一模一样。
她说她今晚把话摊在牌桌上,摊之前先让人验一验她这八年白养了没有。
我说你三十三了你当着我面脱,我脸没地方放。
苏三妹说你三十五了你还害什么羞,你今晚腿心里两根东西你跟我说害羞。
阿玉把她的脚从我腿上收回去,说她今晚给两位老板娘腾脚。
苏三妹说她不用腾,她今晚也用脚。
她把鞋袜脱了,两只脚白,脚弓深,踩上牌桌板的时候牌桌板响了一声。
她说她这双脚在河北踩了八年的车离合,踩得比阿玉的还硬。
阿玉不服,把她那根掏出来,说老板娘的脚硬不硬,踩一下就知道了。
苏三妹把脚踩上阿玉那根,脚弓一夹,脚趾头掐住冠头往下压。
阿玉叫了一声,叫声比馆里任何一个男客都尖。
她说老板娘这双脚是练过的,她这双脚今晚认了。
我说阿玉你刚才还说你今晚不干活。
阿玉说她今晚改主意了,她说她已成年,她改主意不用跟人商量。
大周这时候把四张牌桌分成两堆,两张拼一张,拼成两张大桌。
一张靠窗,一张靠墙。
他说今晚两桌同时开,谁也不许停。
我说大周,你两桌开给谁。
他说一桌开给我,一桌开给他妹妹。
我说你妹妹今晚也上牌桌。
他说他妹妹今晚不上牌桌谁上,他等了她八年。
苏三妹说她等这句话等了八年,她今晚不躺别人那张,她躺我旁边这张。
老周把两杯茶摆在两张桌角上,说两桌各一杯,别洒。
发哥把上衣脱了,白哥把鞋脱了,九哥把裤带解了,一条把牌盒打开摆在桌角,说打牌归打牌,干活归干活,他今晚两手都要。
我说一条你两手怎么个拿法。
一条说他左手摸牌,右手摸人,摸错了算他点炮。
我说你们河北的牌品比我们这儿还差。
两桌同时开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两桌群交。
我这张桌上,大周进我前头,老周进我后头,阿玉两只脚管我腿心和老周的手腕,小满管我嘴。
苏三妹那张桌上,发哥进她前头,白哥进她后头,九哥用两只手拧她两个奶,一条把鸡巴在她脸上来回蹭。
两张牌桌八个人在动,两张桌腿在地板上磨,磨得整层楼都是响。
我这张桌上小满把我嘴含得深,她学不会用鼻子喘气,憋得我眼泪掉在她手背上。
大周掐着我脖子说女儿慢点,他一边说一边顶,顶得我前头那根往里缩。
老周在他哥背后那只手一握一放,握得我叫,他说是他握的还是他哥顶的,我说你们哥俩合伙赖账。
阿玉的两只脚这时候分工分得清楚,一只脚弓夹住老周的手腕往里送,一只脚跟压在我骚穴口上往下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