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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那个人走进来了。
他穿着工装,指甲缝里全是黑油,跟阿东一个模子刻的。
老周站起来,叫他哥。
我说大周,你死了八年了。
他说他死了八年,死了八年他也没闲着,他修了八年摩托。
我说你在哪儿修。
他说河北,河北离这儿六百八十里,他骑摩托骑回来的,骑了三天。
我说阿东,你爹死没死你不知道。
阿东说他以为真死了,他是今晚才知道没死。
他说他今晚去修车铺拿扳手,他亲爹站在铺子门口,手上全是油,跟他说了一句:今晚你补位。
我说大周,你死八年,我替你烧了八年的纸。
他说他知道,他每年回来收一回,收完就走。
我说烧给你的纸你收了干什么。
他说他垫车座,摩托座垫薄,烧给他的纸最软。
阿玉坐在牌桌上笑了,笑得两只脚直抖。
她说三姐,你公公连烧给他的纸都舍不得浪费,今晚他舍不得浪费的多了。
大周把工装兜里的东西掏出来,掏出一把扳手,一把钳子,一张牌。
红中。
他说他这八年在外头就攒了一张牌。
我说红中算什么。
阿玉说她懂,红中就是中间那个,今晚中间那个是你。
大周说他今晚来上牌桌,他不上别的桌,他上我这张。
我说我这张牌桌坐满了。
他说坐满了他也上,他不上凳子,他上我。
老周把他哥拉到牌桌边上,给他哥倒了一杯茶。
大周喝了半杯,剩下半杯泼在牌桌板上,说牌桌板脏,冲一冲。
我说那是我刚擦过的。
大周说他擦过八年的车,擦不动一张牌桌。
他说着把我从凳子上拎起来,按在牌桌板上。
牌桌板凉,我后背一激灵,两个奶头一下就硬了。
阿玉的两只脚从桌布底下伸出来,一只踩我左腿,一只踩我右腿,往两边分。
她说三姐你已成年了,你三十五了,分腿不用人教。
我说我的腿我自己会分。
她说她今晚替我分得快一点。
她两只脚弓卡住我的膝盖,往下压,压到我腿心敞开。
我那条骚屄敞在七个人面前,水先流下来了。
大周站在我的腿心前头,他把工装裤解开,他那根比老周的旧,比阿东的长,头黑。
我说大周,你八年没碰过女人了。
他说他碰,他在河北搭伙过一个寡妇,寡妇腰不好,他只压她后背。
我说那你今晚压我前头。
他说今晚前头后头都要。
他说着把那根在我腿心上蹭了两下,蹭得我骚水挂了他一冠头。
我说你八年没碰女人你蹭什么,你直接进。
他说他检修惯了,先上油再上活,上活就不疼。
我说你上完我疼不疼你听听就知道了。
老周把两根东西从牌桌角上拿过来,一根递给阿东,一根递给大周。
我说那两根是我的。
大周说他的东西他认得,那两根是他走之前锁进抽屉的。
我说你锁的你怎么不早说。
他说他说了我就能让他白用八年。
阿玉说这叫保管,馆里的规矩。
大周一根塞进我前头,一根塞进我后头。
两根一起进的时候我叫了,我叫得比上回大声,上回是三个人听,今晚是七个人听。
牌桌这叫双龙入洞,我三十五,我这张牌桌今晚专管双龙。
大周在里面不动,他说他先摸摸这八年我这儿松了没有。
我说你摸牌的手也没干净,你摸哪儿呢。
他说他摸的是他儿媳妇他前妻他闺女他小叔子共用的那一处。
我说你把话说清楚再动。
他说他说不清,他嘴里说不清,他手底下说得清。
阿玉的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碾,碾到我腿心那两根东西的接缝,来回拉。
她说这叫足交,她今晚两只脚包两样活,一只脚管我,一只脚管老周。
老周的手这时候抹上了凡士林,手掌撑开,五指并拢,拇指扣进掌心。
我说老周你手大随你哥。
大周在里面说,他们周家祖传的手大,祖传的牌品也差。
老周往里送,先是手掌,再是手腕,他整只手没进来的时候,我前头那根被顶得往里缩。
拳交这活我上回挨过,今晚挨第二回,第二回我知道怎么叫了,我叫得卷帘门嗡嗡响。
小满端着茶站在桌边,她看我腿心那一滩水,说妈,你湿了。
我说你别说。
她说她已成年了,她要说,她是老板娘的女儿,她得报实情。
大周说女儿说得对,他今晚就是来验一验老板娘湿不湿。
我说你们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