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笑，说她今晚白看了，这桌哪是认亲，这桌是周家兄弟合起来老板娘。

我说我妹妹死了八年，你们今晚一个个跟我提她。

老周手来，手上全是和凡士林，他说他手酸了，换他哥上。

阿玉说忘了好，忘了她再念一遍，她今晚念三遍。

没人说话，牌桌上就只剩的。

老周说三你有劲，借我使两。

小满说账上写她六岁馆，写她十八已成年，写她父亲那一栏空着。

我说什么味儿。

老周把他哥的手换来，他自己那只拳重新抹了凡士林，去占位。

牌桌板上那杯茶倒了，茶到我腰上，凉得我一。

大周把他哥的手接过来，说不对，是他接老周的活。

她念账的时候脚没停，脚弓夹住我心那两东西的接，一压一放，念一笔压一下。

牌桌上七个人，没人说话了。

阿玉从牌桌底下一张纸，纸上是老周的字，记的是每一笔：、记账、已成年、、失禁。

大周不停，他一边说一边，得那两东西在我里打架。

他说周家的女人都这个味儿，我妹妹也是。

大周说他开定了，他八年没开过屉了。

我说大周，小满是不是你的。

他说完就不提了，他腰一沉，前那到底，后那跟着来半截再回去。

大周把老周手里的牌推倒，说账是他记的。

阿玉的脚趾掐住我，一上一下地拧，拧得我里全是她的脚油。

第一次是在阿玉的脚底下，第二次是在老周的手底下，第三次是在大周的拳上，第四次是在阿东的底下。

我说什么纸。

我说大周你认亲认得真从容，你闺女的事你一边一边说。

我说你

老周在他哥背后合，他哥一下他那只手就握一下，两个人在我里抢地方。

他说他们兄弟俩这八年换着，谁有空谁，账记在一张纸上。

他说不确定的时候他那在我前了一下，得我一哆嗦。

大周说他不去，他八年没闻过这味儿了。

小满把围裙带解开，绕在我手腕上，说妈，账上写的就是她。

她念到第九笔，第九笔写的是小满。

他把那条东西从我里挤去，两只压上去，一压一放。

我说你记小满的账什么。

阿东把掏来我嘴里，他十九，已成年，他那比他爹的黑，比他叔的长。

第四次来的时候我了，往外翻，在牌桌板上，顺着桌沿，滴在大周的工装上。

她说这是牌桌的账本，她今晚替三念一笔。

大周说他不确定。

阿东说他我嘴。

我说你学我的牌品，我打牌从来不拽牌。

我说那笔账是谁记的。

我说我失禁了，你们全去。

我数着。

大周说他记的是他闺女的账。

合伙验我。

小满没躲，她把脚背上的甩在牌桌板上，说妈，第二笔失禁，她记下了。

阿玉的脚背贴上我嘴，脚趾掐住我下嘴，说这样牌桌邻居就不报警了。

第五次是在大周的腰上来的，来的时候我又了一回，这回在小满脚背上。

我嘴里一，前一，后一，老周的手还在往里填。

她说这叫足加拳，她今晚把两样活并成一笔账。

我说你念慢，你脚一压我就忘了那一笔写的什么。

他低闻了闻工装，说是他家的味儿。

我说我这今晚是牌桌的公共屉，谁都能开。

小满说她学，她已成年了，她得从学起。

阿玉的脚重新踩上来，一只脚踩我小腹往下压，一只脚踩老周的手腕往里送。

我说你拽我什么。

我说中间是谁的。

大周说不提她，提她今晚这桌就散了。

我说你脚闲着没有，你脚闲着就去帮我捂嘴，我叫得太大。

小满那两笨手指也没闲着，她抹了凡士林，掐住我往下拽，拽得我里那条东西来半截。

我说小满在账上什么。

我说账上写你什么。

我说我妹妹死了八年了。

老周说他哥验前，他验后，阿东中间，分工清楚。

没人答。

他说他们周家打牌的人都是两手活，一手摸牌一手数钱，他这腰也一样。

阿玉把脚从我上收回去，光着两只脚坐到牌桌角上，说她今晚不活了，今晚这桌要大事。

我说你们兄弟俩着来，当我这张牌桌是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