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那觉并不明显。温的，麻麻的，电一样，从后向四肢蔓延。很快，灼烧和辣爆炸，刺痛达到一个峰值，他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一个奇怪的念一闪而过：单白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

宋溪跪在人脚下，左手指掰右手指，听候发落。

手指翻动页面，单白眉挑起。没有之前那样每天天亮睡，但也是不到一两不睡的程度。惨不忍睹。抬，已是云淡风轻：“这个月的，自己加一下吧，算好了来找我。”

但习惯不是这么容易被纠正的。在反复失眠的一个夜晚，他悄悄摘下手环。翌日清算，他借说是忘了充电，单白直接问他认为彻夜不睡应该怎么罚。这一次打完后，吃过晚饭他就放下手机去床上躺着。在的行威胁下，他的忽视疼痛，忽视焦虑，脑袋粘到枕就睡着。

如此，已经很久没有被查过睡眠时间了。直到某天二人吃完饭，单白谈起这个话题。宋溪神闪躲，他知那不是什么好看的数字。单白摊开的手掌半天得不到回应，他扭，伸向自己的手机。在“家健康理”中，他一样可以查到。宋溪大脑短路一秒，反应过来后，已经条件反跪人脚边了。

“啊……呜嗯……”

单白摇：“你愿意挨，我都嫌手累。”

这时，等待许久的鞭落下了。宋溪往上狠狠一挣。这柄鞭鞭细，痛而短促，他到自己像不断被电击中。每当他受痛，会条件反地收缩肌，夹后中的生姜。如此，每分每秒，内外煎熬。

“1265下，你想怎么还？”单白追问，语气平淡得像是问货架上的铅笔多少钱一只。

单白的黑睛落到他脸上。那目光温和，威严，淡然，在它的包裹中，目所能及之，一切都由他主宰。宋溪低下，目光向下，再下。

思前想后，还是不敢瞒骗，实打实算写下1265的数字，夹着尾走书房。单白不在，他乖乖对着他平日坐的书桌椅跪下。说起来，他再也没有什么事情上，像熬夜这一项被罚这么狠。熬了大夜起床后，他也会愧疚，会有被发现后的心虚，但抵不过半夜三时，再打一分钟游戏、再刷一条微博的瞬间愉。罪恶的愉。无法被打破的循环。他控制不住自己。宋溪绝望地闭上睛。

新一波最的刺激，直接贴在因红而鼓起的、脆弱的黏上。宋溪的啼哭变得尖锐，手指在沙发上留下一划痕。但那些绳索限制了他的挣扎，他被牢牢绑在有限的空间里，被一又一新鲜的生姜，确保全程的痛都是最尖锐的。鞭时而落在峰，时而扫过腰间，打到哪里，他就哪里抖一下。他成为了乐——一件品，由乐师的弓在他上拉呕哑嘲哳的声音。

最后一生姜的时候，他确信自己已经了两次，后外翻，慢慢顺着大下。绳被解下，他在单白的要求下自己掰开，用最脆弱的，迎接最严厉的鞭笞。随着破风声，过量的贯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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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打一百下，可以吗？一共十五天，多来的算利息。”宋溪用力地扣着指甲盖边缘，到后发疼。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如果单白同意，他将恩德。

宋溪为最后那个鼻音颤抖，不合时宜地，下燃起一簇火。他希望单白没注意到。过往经验告诉他，当罚无法达成，单白会选择其他的惩罚手段。

没少，甚至看他恢复快下手更重……

宋溪心脏漏了一拍，咙里蓦地渴。

单白随意翻了翻笔记本上工整的公式，“最近讨打比中还勤快。越活越回去了，嗯？”

这是一场漫长的惩罚。他被绑住手脚，俯跪趴在沙发上，翘起——一个趁手的度。绳在细微的挣扎中越缩越，嵌少年单薄纤细的里。冰凉的滴，随即新鲜的生姜钻一个。在他难耐的闷哼中，被狠狠。他无声抖了一下。

“今天这些用完就算完。”单白说。

接着，打破这个错误循环的人来了。

宋溪听那话像是天外传音。

单白站起，离开书房。过了许久，再回来时，手上拿着绳、鞭和几只滴着的姜。

“那……”宋溪迟疑。

面细细了一，宋溪到那条蛇一样的鞭，连同在后里的生姜，一起往钻去。后终于麻木的时候，那生姜被更换了。“啵”的一声过后，是黏腻被不速之客挤压、搅动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