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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得偿所愿(2/2)

江继笙同金宝鸾对视着,目光死死缠在一起,恨不能就此溺死在对方底,又疯地奢望从这双睛里捞一意。

“混!可你不我,你本不我。你不我,又不肯放我走!江继笙,你怎么可以不我?你把我什么都夺净了,凭什么还不肯我?”

“金宝,你是我的!命里定好的,你只能有我!”

江继笙下钮,升起隔板。

她收住心神,拉开车门,直接坐到后排江继笙上。

宝珠世那日在医院,医生护士、隔床的病人家属,个个都赞细路靓。

之后陈洛伊收低佢,当自己细路养。

落楼,见到江继笙的车停在下面,唔知已经等了几耐。

如果没有江继笙……她本该同陈景南守着一间细宾馆,安安分分过日,说不定还会再多生几个BB。陈景南当初那么钟意她,疼她,她也不会同宝珠闹成现在这样,不似母女,又算不上仇人。

她合上相册,收屉。

同陈景南两人也有过几年恩日,夫妻和顺,家似个家。到后来陈景南一声不吭走掉,净低一张银行卡同密码,人就不见了。

细细粒粉粉的一团,哪有不疼的理。

阿爸阿妈、丈夫、女儿……没人要她。这个世上,本没有人真心想要她、她,一个都冇!

“金宝,你唔钟意那个女人,你话唔钟意,我就帮你杀咗佢。我还要样你,嗯?”

她同陈景南,细个一齐在九龙城揾。陈景南老豆陈洛伊,是九龙城话事人,讲一句算一句。而她阿妈,系靠卖换白粉的姑。她细个帮人搓鱼换饭吃。后来佢爹妈为一包白粉拗大镬,老豆打死阿妈,尸掟电线杆旁边,臭咗先有人草草收尸。

细个嘅时候她一直想,如果陈景南钟意佢,长大肯娶佢,佢是真系愿意佢老婆。

但是……如果陈景南真的她,又怎么会丢下她们母女,一走了之,从此人间蒸发?死了,是抛弃;如果没死,明明还在世上,都不肯回来找她们,一样是抛弃!

“江继笙,我恨你。”金宝鸾柔声低语,字字决绝,斩得人骨疼。

“我为什么要遇见你?老天凭什么要安排我遇见你?”她满都是怨,泪却淌下来,用最柔的包裹住、接纳住他锋利的,让人无可逃的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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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终究是有了如果……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话也都是多余的。四片嘴咬在一,便只顾着争分夺秒地截对方里的氧气,像两饿急了的困兽,彼此攀扯,彼此撕咬。

当年她是真心想同陈景南好好过日,不然也不会有宝珠。

“嗯,我知。”江继笙收下她所有的恨意,用最原始、最赤、最情的方式,狠狠了回去。

痛,两个人都痛。

江继笙一把将金宝鸾推倒在座位上,把她两条架起来,寻着,以最扭曲、最狠绝、最极致的架势,直地贯穿去——占有她,穿她,把她凿烂了、捣碎了,连骨里都满他的气息。

金宝鸾的指甲在他背上抓挠,一一,不知留下多少血痕。

一张张照片翻过去,从蹒跚学步的粉婴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最后落到脑海里母女恶语相向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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