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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礼有点不耐烦,冷笑着回呛了一句,“这种事情如果真的能求来,我们学校现在已经挤满贫民区来的B级劣等哨兵了。”
言语中的嘲弄已经很明显了。
“而且我凭什么帮你,看上去你什么都不能回报给我,我要钱,要S级晶核,你有吗?”
“我、我只是……”
她被说得难堪,面色苍白,只能一直重复:“我……我真的会拼命的,只是……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只要一个机会,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吗?
周礼难得起了一点可以称之为阴暗的心思。
她见过太多恶劣到令人作呕的哨兵——甚至就在昨天,还有人像施舍一样把申请表甩在她脚边,走之前还问她:为什么不说谢谢,这种质量的入学申请和体检报告,你报上去也能拿奖金的吧。
啧。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当初也是前十名毕业的优秀哨兵。
一群眼高手低的废物公子哥,都装什么装呢。
周礼回过神,又低头去看。
她依旧跪着,蜷缩成小小一团,瘦弱的背后突起一节节脊椎骨的模糊形状,看起来更羸弱了。
像现在这样恳求她的人,不是罕见,是根本就没有。
——如果把对那些利用特权羞辱自己的人的怒火,转移给比自己更弱小的人,会怎么样呢?
“希望你真的了解我校的训练强度,那样我会少很多负罪感。”
周礼神情突然松动,看上去有些挣扎,沉默良久,最后还是戏谑着开口,“这么想入学,那好啊。”
她当着女人的面把报名表放进了文件袋里,封好,又朝她展示了一下,玩味地补充,“喏,放进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滥用职权。
原来抬抬手就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这件事如此让人上瘾。
即使她是一个放弃了高薪工作、缩在学校角落当一个谁都能欺负的窝窝囊囊行政人员,也能用捏死蚂蚁的神情看着这个基地边缘最低级的某一类人。
“那里是吃人的地方,入学不是终点,毕业也不包分配工作。”
她有些夸大其词,用最后的良心尝试吓唬一下,可女人只是站起来擦了一下眼角,那个疤痕好像真的开始出血,手背被蹭上一片淡淡的淡红色。
“我知道,谢谢你,其实我没想过你会答应。”女人这样说,又再次深深鞠躬表示感谢,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