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边就是确定会被录取的报名表，被小心整理放了单独的文件袋里，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将前这个女人的资料去，之后是生是死都由不得她。

周礼有些为难，这份诊单上神经素的指标本过不了她们学校的初筛，是报考普通大学都无法加分的程度。

素质不够的人连日常能训练课程都撑不过，甚至还有人在这期间落得终残疾，而学校甚至都不会负责后续的安抚与治疗。

“你好，我来报名表和检单。”

真要计较起来，可能还不如现在贫民区的生活，至少这里政府已经开始定期扶持了。

“我想请问，这个录取结果什么时候能来呢？”

女人的声音低低的，显得格外嘶哑，她看起来急切，一直在问录取时间。

睛好漂亮，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她神突然变得可怜，剪得七八糟的短发因为不停鞠躬的动作显得更狼狈了。

有一些与普通人差别不算太大、且不想完全脱离现有生活圈的，可以选择报考普通大学的哨向相关专业，毕业后为基地的城市发展些贡献。

为了初步筛选，哨兵和向导报名时提的医院检单要连续监控至少三周的神经素走向，而前的这份，每一周都堪堪压线，最后只得个可怜的“B”评级。

没有这样还是不忍心。

女人见她的哀求无法打动面前的周礼，心一横直接跪了下来，朝着前面开始重重地磕，边磕边说，“拜托了，真的只需要一个机会，我会拼命去训练的。

像黑曜石一样，折细碎又温的日光，让人情不自禁想去亲近。

其实周礼是有办法的。

“求求你了，我真的……”

……不过脸上的疤，可惜了。

毕竟之前负责招生的人就因为公报私仇——将自己仇家那本不该合格的儿送学校后因训练不幸丧命——才被降职惩的。

周礼继续好奇地看向面前的女人，那个裂开的可怖疤痕从颈侧靠近的位置开始，绕过鬓角一直延伸到下和眉尾，正面能看到很明显的红痕迹，像永远无法愈合的伤一样，只要用力拭就会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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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前这人十分执着，似乎是知只要自己转离开，这份报名表就会石沉大海。

哨兵这边倒一直不缺人就是了，毕竟现在连未成年防扰耳机都经常脱销。

她其实是准备等女人离开后，和之前所有不合格的报名表一样，直接扔垃圾桶的。

周礼和同伴已经在这个片区呆了整整一个上午，收到的报名表寥寥无几，很多人都是为了那份附赠的午餐，上来的诊单皱皱，不知是哪一年的检，初筛都过不了。

然而现在向导数量急剧减少，连的学校都无法招到足够多优秀的新生，只能在寒暑假时间来比较偏的中下等生活区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分化的幸运儿。

不过死掉的那人本背景也算够，了事才能立上报，而周礼如果想要整一个贫民区的普通人，几乎是零风险的。

她以为这也是一个蹭午餐的“便宜哨兵”，于是敷衍地说，“好的，就放在桌上吧。”

这只能趁着报名人转的间隙偷偷丢到垃圾桶里，连带回去放碎纸机都算浪费电。

“能不能通一下，我真的会很努力的。”

来人手指细长，指腹全是厚厚的茧和细小伤痕，肤勉算得上白皙，和贫民区里灰土脸的大分人都不同。周礼有些在意，便抬打量着。

导则可以据自意愿选择不同的军校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