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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简介:女主被骗着参加名为“好妈妈培训”其实是被医生玩奶的色情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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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楼下等绿灯。肖白筠的声音跟平时门诊里一样,不急,也不像在求人。
“今晚内科那边有个内部培训,好妈妈那套,喂养、产程那种。缺一个人坐席。你来充个数就行。”
“我又没生过。”她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而且我约了人吃饭。”
“知道你没生过。正是没生过才好充,不用真上手。一个小时,坐后排听完就走。地点还是我那间诊室,从侧门进,省得挂号。”
绿灯亮了。苏冉没马上答应。两个人不是普通医患——去年她来复查,后来在值班室里发生过一次,之后谁都没再提,各过各的。她现在有男朋友。肖白筠也清楚。
“就坐着?”她问。
“就坐着。讲义我打印好了。你当帮我个忙。”
“那我跟他说一声晚到。”
“嗯。七点半。”
她挂了电话,把「医院有点事,晚饭可能晚」发给男朋友。对方回了个好。她把那条聊天往上划掉,没再看。
七点二十五她从职工通道进来。走廊有消毒水味,护士站还亮着,有人在对片子。肖白筠已经在诊室门口,白大褂穿着,短发梳好,看起来就是来加班的医生。
“来了。”他说,“先进去。”
诊室灯开着。里面没有后排椅子,只有一张诊椅、一张桌子、一面镜子,桌上放着讲义和一只未拆封的吸奶器。门在她进来后被他扣上,只扣了一格,没插到底。
苏冉站在门口:“人呢?”
“取消了两个。临时有手术,一个家里孩子发烧。”他说话仍旧平,“名单上现在就你。培训又不能空掉,科室要签字。”
“那我回去也行。你就写我来过。”
“来过要有记录。”他把病号服从柜子上层拿下来,叠得整齐,递到她手里,“内部规定,示范课穿这个。你在外面那套留下,换完我们开始。一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
她捏着那件衣服:“里面呢?”
“不用穿。腰带系上就行。省事,也省得示范的时候再脱一层。”
“肖白筠。”她叫他全名,声音低,“我真的只是来坐一下。”
“我知道。”他靠着桌沿,等她,“你现在走也可以。门没锁死。你走了,我今晚的表交不出去,以后大概也不好再找你充。你自己选。”
她没选走。更衣室就在诊室隔间,帘子一拉。她把自己的衣服叠好,换上病号服,里面真空,腰带在腰上勒了一道。一走动,前襟就往两边开。她用手按住,从帘子后面出来。
他看了一眼,没笑,只说:“手放下。按着不像学员,像要逃。”
“走廊还有人。”
“我们现在去的是里面这间,不经过护士站。待会若要还东西,我再跟你说。”
她把手放下。乳尖碰到衣襟内面,凉的。她坐到诊椅上,下意识并腿,椅面隔着衣服贴上来,才想起下面什么都没穿。
肖白筠把讲义翻到第一页,真的先讲了两分钟:含接要含住乳晕,不是只含乳头;有效吸吮能听到吞咽;没有奶的人也要先练姿势,产后才来得及。语气像门诊。苏冉听着,点头,觉得自己也许真能撑过这一小时。
然后他把讲义扣上。
“对照要活体。”他说,“模型在柜子里,今晚只有你。上衣解开到能露出就行,腰带不用解。”
“我没有奶。”
“我知道你没有。今晚不验奶量,验你会不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