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张……”老妖怪拢了拢她的发，棕的眸平静而邃地抚摸她的脸，看了片刻才温声：“我还不知你的名字，能告诉我吗？”

老妖轻声说：“培植室那边吃穿不愁，为了拍卖也会把他们喂的白白胖胖，晚个一时半刻没关系。”

“你呢，你叫什么？”吴襄问。

老妖怪攥着她的手，

“你是不是有大病？！”这回到吴襄炸，这人不疯的时候怎么也那么颠，听不懂人话？

她说的是两人初见时的那场大战，可是打得你死我活、毫不留情，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有今天。

“我？我叫……”老妖怪一下答不上来，他叫什么来着？所有人都叫他主人，但他的名字呢，他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没有人叫过你名字吗？你的父母、朋友……”吴襄看着他从怔愣到茫然，轻声引导。

“你，你要什么？”吴襄警惕地瞪了他一，大上似乎有什么的东西正在苏醒。

老妖怪笑着躲开，拉着她的手一起在地上，吴襄想要翻起来，被他牢牢地压在下。

吴襄扑上去撕他的嘴，柳眉倒竖地骂：“好不要脸，谁要跟你生孩！”

“我失忆得这么彻底吗，为什么一都不记得？……我到底是谁，在哪里生长大，过什么？”他如坠寒渊，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孤狼般低吼：“我真的存在吗？”

“啊？”老妖怪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那你为啥对他们那么上心？！”

“存在，你就在我前！”吴襄扶住他的脸面对自己，表情认真，“过去再重要也已经过去了，你要是一直纠结改变不了的事，会连‘现在’和‘未来’也失去的。”

“现在才问名字是不是太晚了？你不是叫我‘贱人’‘臭女人’吗？”吴襄撇撇嘴。

“别闹了，还要去看孩呢。”她蹙眉，贴得太近了，隔着两层衣服都能觉到他烘烘的温。

“吴襄，吴襄……吴襄……”老妖怪喃喃重复她的名字。

，孩需要父亲的啊！你个渣女，不会是完了就想甩了我吧？你不是说好要对我负责，跟我结婚，厮守一辈的吗？！”他气死了，这女人没有良心。

“我喜孩不行吗？你脑袋里都是些什么啊，整天胡思想的……”吴襄嘟囔。

喜孩？老妖怪咽了，咧嘴笑得跟朵似的：“那以后我们多生几个，我不就能当爹了……”

“不知……”老妖怪脸渐渐没了血，不要说名字，亲朋好友他一个也想不起来，他所有的记忆中，只有夏特助。

“调！”老妖怪她脸颊，“不说也行，我就叫你‘宝贝’‘甜心’‘孩儿他娘’了？”

“不行！你恶不恶心？！”吴襄想象那场景都起疙瘩，她推开他手，发红的脸：“我叫吴襄，天吴，共襄盛举的襄。”

“怎么有病了？我俩每天个五六回，你满我的，早晚能造孩，说不定一胎好几个呢……”老妖怪也故意逗她。

“停停停！”吴襄扶额，这人越说越离谱了，“你别胡说八啊，我们俩只是暂时合作，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结婚？况且，那些不是我的孩，我没生过孩！”

“怎么会这样？”他崩溃地抓着发，以前浑浑噩噩没想过这件事，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就像无的浮萍，不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