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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的东西没法完全弄干净。
宁茜前两天看了科普,说是阴道有自我清洁能力,事后不需要用手抠挖,只要用温水洗净外部就好。
可纪与泽每次都射很多。精液就像是黏在了阴道深处,被温度慢慢焐化成水才会少量多次地流出来。
……今天又不知道要流多久,才会完全没感觉。
*
宁茜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坐在钢琴前的纪与泽。
他大概在另一间浴室冲过了澡。发丝看着并不轻盈,身上只套着领口微敞的打底白衬衫,整个人气质很清爽。
虚影映在落地窗上,像沾了夜露的昙花。
纪与泽面前的琴盖已经掀起。他划动着平板,看着像是在搜索曲谱。
听到宁茜走路的动静,他转头看向她,拍了拍琴凳:“茜茜,过来。”
宁茜乖顺走到纪与泽身边坐下。
琴凳不长不短,两人隔着一拳距离并排坐下,并不算拥挤。
可前不久做了那种事,现在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并排坐着,总感觉怪怪的……
“昨天太忙了,没时间来看钢琴,也没听到你弹这架钢琴。”纪与泽自如地说着,将平板递给宁茜,“茜茜,我想让你弹这首曲子。”
他叫的是“茜茜”,也就是说……这是以主人的身份给她下达的命令对吧?
宁茜接过平板,看清曲谱的名称的那一刻,纪与泽恰好用西语在她耳畔低语:“Por Una Cabeza.”
宁茜听不懂西语,但她知道这首曲子的译名。
《一步之遥》。
影史经典曲目。
与曲名一同浮现在脑中的,是眼盲的中校与金发女郎在舞池里旋舞的画面,还有那句:“探戈里无所谓错步的,不像人生。”
脑内随即自动播放起经典的旋律,脑细胞在各自的岗位上悠然跳起了探戈舞步。宁茜点点头:“好呀,我很喜欢这首曲子,但没有弹过……我直接视奏可以吗?但可能不太熟练。”
纪与泽笑道:“没关系,我只是想听一听钢琴的音质。”
宁茜:“……”
让她试音?那你刚刚怎么自己不试呢?
不行,不能质疑金主、不能质疑金主……金主这么要求一定有他的道理。
“茜茜?”
“……好,我先快速过一遍基础练习。”
宁茜弹了音阶和几首练习曲,便开始现场看谱弹奏。
她视奏的能力不错,节奏稳定,也会加入强弱变化的演绎。偶尔有小错音,但不破坏整体旋律线条,无伤大雅。
弹了一遍后,纪与泽目光流露出欣赏:“第一次弹成这样已经很好了。这一段的节奏感和重拍不太对,稍微可以再优化一下……”
他耐心地指导了一番。
宁茜看出纪与泽很熟悉且喜欢这首曲子,对它的理解比自己到位,技巧方面也胜自己一筹。
她十分认可他的见解,于是谦逊认真地听着,像听老师上课那样,在脑内记下重点笔记。
被悉心教导一番后,宁茜归纳总结了脑内所有知识点,顿时开悟:“噢,我懂了!谢谢会长,我再试一遍!”
再次尝试,她不再小心翼翼,姿态和手指都更加舒展。
进步神速,完全看不出是第二遍弹奏。
也得到了纪与泽的诚心夸赞。
可在纪与泽身边坐久了,宁茜越来越不自在。他身上的气息和温度通过空气传播,入侵了她的身体,无端唤起一些旖旎回忆。
宁茜急于摆脱这种感觉,于是往旁边稍微挪了挪屁股:“会长……你要不要也试试这架钢琴?我觉得弹着手感很好。”
纪与泽像是得到提点般,扬起唇角:“好啊。那我们来四手联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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