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只会在雷雨夜抱着枕头找他的妹妹。有人碰过她，有人知道怎么让她满足、怎么让她发抖，甚至让她在半夜忍不住拿哥哥的身体满足自己。

许知远想到这里，呼吸就沉了。

他的小公主被玷污了。

他只觉得心疼。

也觉得那个不知名的人，凭什么。

许莓感觉到他的沉默，反而更怕了。

“哥……”

许知远回过神。

他没有再问那些让她难堪的事，只是慢慢将手探进她腿间。

许莓立刻缩起来。

“别怕。”

他说。

“我帮你。”

他的手指只是停在穴口，等她自己慢慢放松。许莓咬着唇，明明想躲，却又在他的指腹轻轻碰到她时抖了一下。

许知远的眼神更深。

他先用手指很慢地拨开湿软的阴唇，像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许莓被碰得喘息发颤，却没有推开他。

许知远抬头看她。

“难受？”

许莓不敢回答。

第一根手指慢慢进去时，许莓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她里面早就湿得厉害，却还是在被撑开时颤了一下；许知远停得很耐心，等她放松后才慢慢往深处送。

“这样可以吗？”

许莓红着眼点头。

许知远才开始动。

他不像江承烈那样急，也不像裴见川那样恶劣，更不像周晏衡那样冷静得像在拆解她的反应。他只是看着她，手指一下下勾弄，动作很慢，却每次都碰到她最舒服的位置，他太了解她了。她的神情，她的反应。

许莓很快就受不了。

她想压住声音，却在他第二根手指进来时没忍住哽咽了一下。

许知远立刻俯身吻她。

那不是侵略性的吻。

他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像怕吓到她。许莓眼泪都掉下来，手指却抓紧他睡衣前襟。

许知远在她耳边说：

“别怕。”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让她慢慢舒服起来。

许莓终于在他怀里发颤。

她咬住他的肩，努力不让声音传到隔壁父母房间。许知远抱着她，直到她最敏感的一阵过去，才慢慢把手抽出来。

她还在喘。

许知远却没有再往下。

他看着许莓泛红的眼尾，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许莓以为他会生气，或问更多自己不敢回答的事。

他却只是低头，额头靠着她。

“睡吧。”

许莓愣住。

“哥……”

“我在。”

许知远将她抱回怀里，把被子拉好。

他的肉棒还硬着，却始终没有再碰她。

“先睡。”

许莓安静了很久。

最后，她在他胸口闷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