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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许莓没有再去许知远房间。
晚餐后,她帮母亲收完碗,便抱着枕头回了自己的房。门关上时很轻,像怕惊动谁,也像刻意把昨晚留下的余温关在门外。
许知远坐在客厅沙发上,抬头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许莓却知道,他看见了。
她回到房里,躺了很久。
昨晚哥哥的手指、贴在额头上的吻,还有那句“永远不会讨厌你”,全都让她越想越难受。
她不敢再去找他。
可身体没有因此变得安分。
过了午夜,隔壁父母房里早已没有声音。许莓才从行李箱最底下拿出自己从学校带回来的假阳具,缩进被子里,将它慢慢塞进湿热的穴里。
她咬住枕头,却还是压不住呜咽。
不够。
昨晚哥哥用手碰她时,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被填满;可现在一个人躺在房里,那点空虚却又卷土重来。假阳具进出几下,她仍觉得不对,觉得身体里像有哪里一直空着,哪哪都不对。
她越来越急。
床垫发出很轻的声音。
隔壁房门外,许知远站了很久。
他本来只是起来喝水。
却在经过许莓房门时,听见一声压得很低的呜咽。
他停住。
房内传来细微的床垫声,还有许莓努力忍住、却仍漏出来的喘息。
他知道自己该回房。
可昨晚她红着眼问他会不会讨厌她的画面,忽然又浮上来——她躺在他怀里,蜜穴被他的手指慢慢撑开,一次次收紧,又在高潮时抓着他不肯放。
最后,他还是敲了门。
“莓莓?”
房里瞬间安静。
过了很久,许莓才慌忙开门。她的脸红得厉害,睡衣扣子乱了两颗。
“哥、我没事。”
许知远没有立刻说话。
他走进房间。
床上的被子没有拉好,那支被许莓匆忙拔出的假阳具还露在外面,沾着湿亮的液体。
许知远的视线落在上面,神情一点点沉下去。
许莓想把它藏起来。
“我可以解释……”
“解释?”
他的声音很低。
许莓咬住唇,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手指不够。”
许知远愣住。
他想起昨晚自己明明已经碰过她,想起她在自己怀里颤着高潮的样子,却仍在今晚一个人躲回房里,用这种东西折磨自己。
心疼先压过一切。
“过来。”
他坐到床边。
许莓没有动。
许知远伸手把她拉近,先替她把乱掉的睡衣整理好,又拿起那支假阳具。
“我帮你。”
许莓抬头。
“哥……”
“只是帮你。”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许知远让她躺下,将假阳具慢慢推进她穴里。他的动作比许莓自己小心得多,先用手指拨开她湿软的阴唇,等她放松,才一点点送进去。
许莓被填满时,忍不住抓住他手腕。
“慢一点……”
“好。”
他真的放慢。
父母房间就在隔壁,两人都不敢出声太大。许知远一手握着假阳具抽送,另一只手按在许莓唇上,让她把声音全压在掌心里。
许莓被他弄得眼尾发红。
她第一次高潮时,整个人都在床上颤了一下,蜜液沾湿了床单。许知远本该在这里停下,替她收拾好,再像昨晚一样吻她额头。
可许莓没有放开他。
她还在喘,手却慢慢往自己臀后摸。
许知远的动作停住。
“怎么了?”
许莓立刻僵住。
“没有……”
她又在说谎。
许知远太了解她了。
他看见她指尖停在后穴附近,看见她明明已经高潮,身体却仍因空虚而收缩。他忽然明白,许莓今晚并不是只想要假阳具。
她连后面都想被填满。
那一瞬间,许知远的心情彻底乱了。
心疼、愤怒、嫉妒,还有自己不该有的欲望全搅在一起。他想起她这一年在大学生活里究竟过着什么日子,想起一定有人教她这些、知道她哪里会发抖,甚至让她习惯了这样被玩弄。
“到底玩得多大?”
他的声音沉下来。
许莓吓得想缩起来。
“我没有……”
“没有什么?”
许知远握住她想躲的手。
“连这里都要被操,还说没有?”
许莓被戳穿,眼泪一下掉下来。
她想说不是自己要变成这样。
可她根本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抓住许知远的衣服,崩溃似的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