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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探进她松开的衣
襟,一把攥住那只裸露的乳。
「啊!」贵妃尖叫出声「咚!」似乎贵妃的叫声与鼓声同时响起……
那只手太烫、太糙,掌心鼓槌磨出的血泡蹭过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种近乎
凌虐的刺激。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淅淅沥沥滴在地上。满
殿死寂。连雨声都仿佛停了。安禄山的手还握在她胸脯上,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
乳肉。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迷乱的脸——她双眼紧闭,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
地舔着上唇,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爱妃?」玄宗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可是累
了?」
贵妃缓缓睁开眼。她没看皇帝,而是仰头看向安禄山。四目相对的刹那,她
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安禄山瞳孔骤缩。攥着她乳房的手猛地
收紧,几乎要捏碎那团软肉。他胯下那根东西疯狂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
透了裤裆,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暴雨忽然转急。一道闪电劈开夜空,将大殿照得惨白如昼。在这片刺目的白
光里,安禄山看见贵妃眼中那簇火——是可以烧尽一切的无名之火……
贵妃笑了。她慢慢从他怀里挣出来,拢了拢散乱的衣襟。那只被捏得发红的
乳还露在外面,乳尖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也不遮,就那样赤足走向殿门,所有
的汉臣宫女、宦官都低头不敢直视,但又看见贵妃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走到门槛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座上的玄宗,垂目时,扫过安禄山的眼睛
和依然鼓胀的下体,当她看到的一刹那,安禄山像是有感一样,下身的衣服跳了
一下。
雨幕吞没了她的身影。
安禄山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黏
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团胡裤已经担不住,顺着粗壮的大腿向
下流,还好外侧的胡裙比较厚,看不清楚。他忽然想起草原上的传说:最烈的母
马,会在雷雨夜挣脱缰绳,主动去找最强壮的公马配种。
殿外惊雷又起。
这一次,他听清了雷声里混着的似乎有女人压抑的、快活的尖叫和呻吟。
暴雨如鞭,抽打着太液池的残荷。贵妃赤足跑过九曲回廊,绯红裙裾在身后
翻飞如血浪。她跑得那样急,像身后有恶人追赶——或许真有,那恶人的东西好
像就盘踞在她腿心,随着每一次迈步,花穴深处便涌出一股黏腻的暖流,顺着大
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娘娘!娘娘!」宫女们提着宫灯追来,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摇曳如鬼火。
贵妃没停。她冲进长生殿,反手重重阖上殿门。沉重的楠木门撞上门框,发
出「砰」一声闷响。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时,她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不是
冷,是那股灭顶的快感越碰触越强烈。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闪电偶尔劈开黑暗,将满室金玉照得惨白。她低头,看
见自己敞开的衣襟,左边那只乳还裸露在外,乳尖被安禄山捏得红肿发亮,像被
人狠狠吮吸过。她伸手碰了碰,触电般的酥麻从乳头窜到小腹,腿心又是一阵湿
热。
「哦!……」她喃喃出声,不知是什么心情。
指尖顺着乳沟滑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湿透的胡裙。那片绢布早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