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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露,那甜腥的气味混着她肌肤蒸腾出的暖香,织成一张无
形的网。
玄宗眯起眼,目光在她与安禄山之间逡巡。有那么一瞬,贵妃几乎以为他看
穿了一切,看穿她腿间那片湿亮,看穿安禄山裤裆里那团几乎要顶破布料的硬热
。但老人只是捋了捋胡须,笑纹在昏黄的烛光里显得格外慈祥:「准。安卿,你
便教贵妃击羯鼓。」
「末将领旨。」安禄山的声音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砂砾。
他转身走向那面被敲裂的羯鼓。走动时,破裂的胡裤布料摩擦着勃发的性器,发
出细微的窸窣声。贵妃跟在他身后,赤足踩过自己留下的那滩水渍,脚底传来黏
腻的触感。她故意走得很慢,让裙摆每一次拂动都带起腿间湿漉漉的凉意。羯鼓
立在殿角,鼓面蒙的牛皮已被敲出数道裂痕。旧鼓已经被取下,掷于一旁,有四
个宫人吃力的抬过一面新鼓,但以他们之力竟举不起羯鼓,安禄山蒲扇般的大手
拨开众人,双臂一用力,羯鼓应声稳稳的落入鼓架。此刻武将列的臣子皆发出斯
哈声,他们知道能轻易举起这么重的东西必须天生神力,非常人能及。安禄山从
侍从手中接过一副新鼓槌,转身时,那鼓槌的檀木长柄在他掌中显得格外纤细—
—贵妃心理呼的一颤,那鼓槌好像她的腰在他的手里……
「娘娘请看。」他粗壮的臂膀从她身后环过来,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覆
上她的右手。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完全笼在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
胯下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臀缝之间。贵妃浑身一颤。太烫了,不
知道是自己的温度还是后边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湿透的绢裤烙在她皮肉上,
像烧红的铁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壮如儿臂,顶端硕大的龟头
正卡在她臀瓣的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握紧。」安禄山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蜗,「击鼓要用力。」
他的右手带着她的右手,高高扬起鼓槌。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饱满的臀肉被完全压进他小腹,而那根硬物顺势挤进更深的沟壑。布料摩擦的
沙沙声里,贵妃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咚!」
鼓槌落下。不是敲,是砸。牛皮鼓面发出沉闷的哀鸣,震得她掌心发麻。可
更麻的是腿心——那一震顺着脊椎窜下去,直直撞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又一
股热液涌出来,这次多得惊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汪。
----------「来!和哀家一起深呼吸……」----------
「对,就是这样。」安禄山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某种残忍,「再用力些。」
他带着她,一槌又一槌。每一声鼓响都像在她体内炸开,在鼓的旁边,与在那金
台之上感觉完全不同,鼓槌落下,鼓声响起,似乎周边的空间也跟着震动起来。
震得花穴痉挛般收缩。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扭腰,臀肉在他胯间无意识地磨蹭。那
根硬物在布料下跳动得越来越凶,顶端渗出黏滑的液体,浸透两层布料,和她腿
间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殿内群臣早已低下头。有些老臣的笏板在发抖,年轻些的则满脸涨红,死死
盯着自己的膝盖。高力士额头已经见汗,偷偷的看宝座上的皇上,玄宗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