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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
没有一样东西值多少钱。
可它们都还在原来的地方。
?
第二天下午,秦深在医院楼下买咖啡。
排队的时候,旁边就是一家商场。
一楼临街的位置开着一家珠宝店。
玻璃橱窗里摆着几枚戒指。
秦深原本只是扫了一眼。
走出去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转身进去了。
柜员迎上来,问他想看什么。
秦深的目光落在戒指那一柜。
“女戒。”
对方问预算,又问喜欢什么款式。
秦深回答不上来。
柜员笑着问:“是准备求婚吗?”
秦深停了一下。
“先看看。”
对方拿出几款。
钻石大的,小的,复杂的,简单的。
秦深都觉得不像。
最后他指了指其中一枚很细的戒指。
“这个。”
柜员拿出来。
戒圈很干净,只有一颗不大的钻。
“女朋友平时戴首饰多吗?”
秦深想了想。
“不多。”
“那这种比较适合日常戴,也不会太夸张。您知道她的戒围吗?”
秦深沉默。
不知道。
他忽然发现自己知道殷桃喝什么酸奶,知道她不喜欢太辣的牙膏,知道她睡着以后会往有热气的地方靠,甚至记得第一次带她回家时穿了什么。
却不知道她无名指多粗。
秦深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最后没有买。
只把款式记了下来。
?
周芸下午到医院时,秦深正从电梯那边过来。
手里只有一杯咖啡。
“去哪儿了?”
“楼下。”
周芸点点头。
两个人一起往病房走。
快到门口时,秦深忽然叫她。
“妈。”
周芸回头。
秦深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你觉得小桃喜欢什么样的戒指?”
周芸脚步停住。
走廊里有人推着治疗车经过,轮子压过地砖的声音从两个人中间过去。
秦深等了一会儿。
“怎么了?”
周芸看着自己的儿子。
二十七岁。
肩膀已经比秦岭年轻时还宽,眉眼里也早没有小时候的样子。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王富贵刚把他带回来时,这孩子夜里不肯睡,一遍一遍问什么时候回去接妈妈和妹妹。
那时候所有人都告诉他,快了。
再等等。
后来一年又一年。
他没有等到。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
周芸移开视线。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秦深把咖啡换到另一只手。
“随便看看。”
周芸握着包带的手慢慢收紧。
牛皮纸袋就在里面。
隔着一层皮革,纸张没有任何声音。
秦深已经转身准备进病房。
“秦深。”
他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