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第一次见你就挺喜欢。”

殷桃笑了：“你还记得我那天穿什么吗？”

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

秦深却答得很快。

“白毛衣，黑裙子。”

殷桃愣了一下。

秦深继续看电视。

她盯着他侧脸。

“鞋呢？”

“黑的。”

“包呢？”

这次秦深想了一会儿。

“米色。”

殷桃有点吃惊，因为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

秦深感觉到她一直在看，转过脸。

“还有什么要考？”

殷桃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秦深没动。

她又亲了一下。

他还是看着她。

殷桃终于笑了。

“秦队，你差不多行了。”

“什么差不多？”

“奖励发完了。”

秦深这才伸手扣住她后颈。

“我觉得没有。”

许薇的消息又进来两条。

手机亮了亮。

没人再看。

?

晚上睡觉以前，殷桃站在衣柜前找睡衣。

秦深靠在床头看资料。

她忽然问：“你昨天说的算不算？”

“什么？”

“厨房。”

秦深抬眼。

殷桃背对着他，像只是随口问问。

“你说结婚以后换个大的。”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秦深把资料放下。

“算。”

殷桃拿出睡衣，关上柜门。

“我还没答应。”

“知道。”

“那你说那么早。”

秦深看着她走过来。

“早吗？”

殷桃没回答。

秦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让她站到自己面前。

“殷桃。”

他很少连名带姓这样叫她。

殷桃低头看他。

秦深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慢慢蹭了一下。

“我没催你。”

他说得很平静。

“你工作想换就换，想再等等也行。你妈妈身体不好，你放不下她，我知道。我爸现在这样，家里也乱。结婚不是明天就非得办。”

殷桃听着。

“我只是跟你说，以后有这件事。”

她没动。

秦深继续道：“什么时候做，怎么做，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

殷桃看了他很久。

“我要是想很久呢？”

“那就想。”

“想几年？”

“几年就几年。”

“我要是不想了？”

这一次秦深没有马上回答。

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没有收紧。

过了几秒，他说：“那也告诉我。”

殷桃眼里的笑淡了一点。

秦深看着她。

“别自己决定完了，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