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薇这一次是真的认真。

殷桃慢慢安静下来。

殷桃拿到通知那天，第一反应是给秦打电话。

许薇停了几秒。

“哦。”

殷桃摆摆手，示意没事。

许薇开始抱怨顾云西不回消息。

营回来一个星期后，许薇半夜给殷桃打电话。

“以前还能骂他实习。”

只是默认她有权选择。

有秦。

许薇毫不在意。

开第一句就是：“我跟顾云西谈了。”

“那不一样。”

“说什么？”

“我要谈就是奔着结婚。”

殷桃被逗笑。

“以后呢？”

“三个。”

有时候四个人会在楼下小饭店吃饭，有时候许薇直接拎着东西来302。

“然后呢？”

“现在是好。”

顾云西住三元里，许薇也住附近。

殷桃吃完饭，自己偷偷把电影票买了。

观偶尔不一样。

“我陪你庆祝。”

准确地说，是两个人吵明白了。

原来人生并不是走错一步就彻底完了。

“为什么？”

最后还是秦请。

许薇会

“以后再说。”

“就是给你听。”

“那更讨厌。”

“不是应该你庆祝我？”

工资和现在差得不多，工作却明显更忙，也需要接许多以前只在大厅里见过的人。

“就两个字？”

像是在持某只有她自己在意的小平衡。

“过了。”

“谈什么？”

“那不是好。”

“还顾云西。”

许薇沉默。

辞职那天，唐诗诗哭得比她本人难过。

殷桃抱她。

顾云西和秦说不上特别熟，却也慢慢能坐下来聊几句。

“就行？”

她终于笑声。

“反正先。”

“又不是国。”

唐诗诗立刻瞪他。

纪行在旁边嘴：“她去那边说不定忙得比咱们还厉害。”

许薇叹了气。

“一个实习律师到底哪来那么多事？”

甚至如果这份也不合适，她还可以再换。

“已经转正了。”

“嗯。”

“但我跟他说清楚了。”

“恭喜。”

“早晚的事。”

与此同时，许薇和顾云西那边也终于有了结果。

“以后没人陪我吃午饭了。”

“庆祝你换工作。”

“然后他说，他本来也没想跟我玩。”

她有朋友。

“我不谈那没结果的。”

“闭嘴。”

“我说，如果只是觉得认识很多年，试试看，那就算了。”

“你怎么一都不惊讶？”

“……”

一个刑警。

“为什么是我请？”

“殷桃！”

两个人依旧吵。

有自己重新找工作的能力。

一个律师。

殷桃正在302沙发上看电视，闻言坐直。

秦从厨房来，看她一。

殷桃纠正。

“你说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

“周末见。”

殷桃能听见她声音里的笑。

吵完会一起回家。

但已经和以前不同。

听不懂的时候聊自己的。

殷桃忍笑。

许薇和殷桃就在旁边听。

“他怎么说？”

“晚上请我吃饭。”

“……”

后来她们见面的次数反而比以前多。

她忽然发现，自己离开一份工作的时候，第一次没有害怕“以后怎么办”。

“他说行。”

殷桃笑了很久。

顾云西从旁边冷冷：“我都听见了。”

“谈恋。”

殷桃笑起来。

电话那边安静一秒。

电话那边许薇还在说。

面试结果来得比预想中快。

试用期三个月。

“我也这么觉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