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嬷嬷应声上前。她们比安媞高出一个头，手臂粗壮，掌心的老茧像砂纸。安媞还没来得及开口，胳膊已经被一左一右钳住，像拎一只鸡崽一样提离了地面。她挣扎着，脚踝在空中乱蹬。

“哦不，放开我——求求你们——”，她哭着求饶，但嬷嬷们充耳未闻。

礼堂中央的地面有一块圆形的铁质盖板。一个嬷嬷弯腰拉开铁栓，那盖板便无声地滑开，露出下方一个黑洞洞的深槽。一根粗大的木制十字架从槽里缓缓升起来，顶端系着铁链和四个铜环。

安媞被按到十字架前。手腕、脚踝分别被扣进四个铜环里，然后十字架开始上升，铁链哗啦啦地响，把安媞整个人带离了地面。

她呈大字型悬在礼堂半空中。穹顶昏黄的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头到脚，一览无余。乳房因为重力而下垂，乳尖随着铁链的每一次晃动而轻轻打颤。大腿被迫向两侧拉开，悬空的状态让她无处借力，连并拢膝盖都做不到，少女最隐秘地地方就这样敞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没有任何遮挡。

她哭叫着，挣扎着，挣一下铁链就响一声，身体也跟着荡一下，双乳在晃动中扑簌簌地抖。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每一次荡动，红肿的阴唇都会微微张合，带来空气吸入的凉意。

乔安娜修女没看她，从桌下取出一排白色的蜡烛，细长的，共七根。她一根一根地点燃，烛火微微摇曳，投下暖黄色的、跳跃的光斑。然后她端着那排蜡烛走到安媞身后。

安媞只觉得背上一阵刺烫。然后是第二阵。第三阵。蜡油持续滴在她皮肤上，迅速凝成一层薄薄的壳，把滚烫的热度封在肌肤表面。乔安娜修女把七根蜡烛依次放在安媞光洁的背部，将烛身用蜡油固定在她皮肤上。

“等到蜡烛燃尽，”乔安娜修女退后一步，声音依然平静，“你就被允许下来。”

安媞不敢动了。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蜡烛底座就黏在皮肤上，轻微一扯，蜡油凝成的薄壳就绷紧一下。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又咸又涩。

乔安娜修女又走回桌边，拿起那本黑皮圣经。

“主会给你教训。”修女的声音轻而缓，像在哄一个婴儿入睡，“你现在需要知道主的话语。”她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铁质的，两片半圆形的钳，内壁密布着细小的钝齿，边缘焊着一只铁环。

乔安娜修女将那铁钳对准安媞左侧的乳头，冰冷的铁贴上温热的皮肤，还没夹紧，乳头就在冷空气中硬挺了，像在主动迎合那只铁钳。咔。钳口咬合，钝齿嵌进乳尖的嫩肉里。安媞的倒抽气声还没落，两枚乳头就都被铁钳死死咬住。

安提还没来得及为这剧痛尖叫，乔安娜修女就将铁链末端穿过钳口下方的铁环，将圣经拴了上去。圣经不厚，但那是硬皮封面，烫金十字架嵌在书脊上，立刻就沉甸甸地往下坠，两枚乳头瞬间被拉得向下抻长。

“啊——！”

安媞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弓了一下，试图用拱起的背脊来缓解那份坠痛，可背上的蜡烛被这一动震得晃了晃，温热的蜡油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烫得她又是一抖。

看着自己几乎被扯成尖锥状的乳头，安媞哭的更厉害了。

“求您了……让我下来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