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的左手慢条斯理地抬了起来，冰凉糙的指腹极其暧昧地过她的耳廓，准地找到了那缕不久前被沈屿白碰过的碎发。

苏柚慌地张了张嘴，急声辩解：“我没有……那是你瞎想！沈学长他为人很好，他只是在帮我梳理选题，我们在正常……”

“你的手还在血……了好多……”

“你跟他对视的时候，肩膀是松弛的，语速比跟我说话快了三倍，你还敢对他笑。”

“你跟他聊天的时候不结。”

“那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是顺手帮我……”

绝对的型差将她所有的退路全封死。

祁砚却极其厌烦地偏了一下手腕，生生避开她的指尖，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恶的审判：“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过多的咆哮，却像一把钝刀狠狠苏柚的心窝里。

“有一……”

苏柚噎住了，委屈地咬着下，不敢再吭一声。

“你在他面前可以谈笑风生，可以毫无防备地笑，甚至能容忍别的野男人把手伸你的发里……”

祁砚的膛毫无隙地往前重重一压。

“可你没躲。”

“什……什么问题？”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勾着他衬衫下摆的一角，想推不敢推，想抓又不敢抓。

就在这时，书架过的另一端隐隐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祁砚大的躯贴着她，那只被玻璃碴划得血模糊的右手随意撑在她耳侧的墙上。

他把它缠绕在自己的指尖上，一圈一圈地用力搓、碾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珍宝，可那力却透着要把人拆吃腹的疯狂占有。

苏柚惊恐地盯着那滴血看了三秒，心疼得直哆嗦，下意识地想伸小手去碰他鲜血淋漓的手掌。

苏柚被迫扬起那张致绝的小脸，泪朦胧地看着他。

苏柚艰难地咽了一唾沫，纤细的咙上下艰难地动了一下。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邃的底，折让人战栗的幽光。

她咙一梗，后面的辩解全卡在嗓，生生把嘴闭上了。

苏柚微微一愣，从极度的张中分一丝茫然，“什、什么多少？”

“比材室亮。”祁砚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怕黑？”

“沈屿白碰你发的时候，你心是多少来着？”

苏柚的睛瞬间瞪得溜圆，整张脸上的红一路从耳炸裂到鼻梁骨，“我笑……我笑怎么了！讨论到好玩的学术笑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有人踩在老旧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似乎在漫不经心地翻找着架上的古籍，书页的沙沙声由远及近。

“你在我面前从来不笑。”

两人的贴在一块，他的锁骨堪堪过她的前，隔着薄薄的布料，彼此的心疯狂地撞击着。他说话时的气全毫无保留地苏柚的耳里，得她浑酥。

祁砚缓缓压低上，英俊的脸庞近到几乎要跟她鼻尖相的地步，的呼尽数洒在她的额上，“稳得不得了，放松得不得了，甚至……还带着让你愉悦的情。”

“祁、祁学长……这里好暗……”她带着哭腔呢喃。

她长长的羽睫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白皙的耳连同修长的脖颈红得几近滴血，饱满的红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而在我面前呢？”祁砚的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来的修罗，“你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惊鹿，缩在最暗的角落里，跟我说三个字要停顿两秒，看我一就能红透半张脸，稍微碰你一下就像电一样往后弹开……苏柚，你这么怕我？”

“六十八下每分钟。”

“啊？怎么又来？”

伤可见骨，黏稠温的鲜血还在争先恐后地往外渗，稀释后的血珠顺着他虬结的掌纹一路蜿蜒向腕骨，最后滴落在米白的墙面上，洇开一朵刺目妖艳的暗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