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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训练锻造出来的爆发力和持久力。
以及——
一个被侮辱之后想要找回尊严的二十岁男人最原始的、最凶狠的占有欲。
他的吻不是吻。
是咬。
从她的嘴唇开始,一路咬到脖颈、锁骨、胸口,每一个牙印都带着惩罚性的力度。
姜优被咬得发抖。
她去推他的肩膀,但那两块三角肌硬得像两颗铁球,纹丝不动。
"你、轻……"
话没说完就被吞进了他的嘴里。
他吻她的方式凶狠又笨拙,牙齿磕到了她的唇,舌头的进攻毫无章法,但胜在年轻人特有的蛮横和不知节制。
姜优被吻得缺氧,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然后她感受到了。
隔着他的运动裤,那个尺寸和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大脑瞬间宕机。
"等等、等——你先戴……"
"没有。"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赌气的粗喘。
他当然没有。
他是来找她算账的,谁他妈出门算账会带安全套。
"床头柜……第二层……"
姜优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她告诉自己没在等他。但下午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脚步还是拐了进去。只是顺手。只是失眠的人习惯做最坏的打算。
顾野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粗暴地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一个避孕套。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耳朵红了。
——他没用过这个东西。
黑暗中传来细微的铝箔撕裂声,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安静。
姜优躺在他身下,看着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体育生队长,对着一个小小的避孕套拧眉较劲。
但他的手指在发抖。
姜优伸出手,覆上了他的手指。
动作很轻,但很准确。
"我来。"
声音低低的。
顾野的身体一僵。
她的手指凉凉的,细细的,在触碰到他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度差。
他的呼吸猛地粗重了。
三秒后。
准备工作完成。
姜优收回手,抬起眼看他。
那双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在幽暗中亮得惊人。
"别怕。"
她说。
声音又轻又哑,尾音带着一缕将碎未碎的气声。
"不疼的。"
顾野低头看着她。
在电视蓝光和浴室暖光的交界处,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苍白的、疲惫的、美得让人心脏发紧。
他忽然觉得很生气。
不是被侮辱的怒气了。
是另一种他不认识的气。
——她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他?
像在看一个工具。
一个用完就扔的、没有感情的物件。
他的喉结滚动。
然后他压了下去。
姜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
"啊——!"
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得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