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下面一有人走過，她連人都沒看清便了下去。

“所以？”

還笑著說，“雲戈？很好聽呀。”

今日把裙擺得全是泥，明日又因為爬樹被女官追得滿院跑。

“只是那時很少有人會先問我是誰。”

“所以很不甘心。”

一下從王跑到神殿，一下拿著竹簡追著重鋆問問題。

“謝謝。”華桑接過去，朝他笑得十分

雲戈手撫過那頭黑亮如綢長髮，看著她，“妳問了我的名字。”

雲戈看了她一會兒，“可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妳已經不記得我了。”

若有這樣一個玩伴，好像也不錯。

華桑失笑，“七歲便這麼小心？”

“只能伸手接。”

七歲的雲戈覺得——

，“然後？”

最後確定的三位王太女候選當中，也是華嫸最引人矚目。

她趴在他上摔得一頭亂髮，爬起來後第一句便是，“你叫什麼？”

雲將軍的兒。

華桑終於笑聲，“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七歲的雲戈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的名字被人念來，可以這麼好聽。

華桑忍著笑，“我那時應該會歉吧？”

華桑恍然，“原來是給了你。”

華桑的笑意慢慢淡下來。

偏偏那日的華桑什麼都不知。

華嫸的兄長。

很少有人問一句——

延和宮裡很安靜。

華桑：“……”

華桑已經隱約想起了什麼，“結果呢？”

“不是小心。”

“我？”

雲戈雖然是先王親生的兒，可在王裡，他並不屬於真正被關注的那一群人。

一開始---他只是想讓她記得自己，也想再跟她說話。

那年她約莫五、六歲，剛認識重鋆不久，總喜歡找他在神殿玩鬧。有時候她便躲在廊後想嚇他。

他忍著笑，“妳躲在廊後，大概是在和人玩藏人。聽見下面有腳步聲，以為是妳等的人，便直接了下來。”

於是他開始有意無意地，現在她可能經過的地方。

“我當時嚇得連躲都忘了。”

自那以後，他便開始留意華桑。

“還說『雲戈』名字很好聽。”他的聲音慢慢輕下來。

“有。”

她邊永遠圍著女官、師、教習神官、侍女、祭司....

其中一卷掉在地上。

“桑桑想起來了？”

雲戈沉默片刻。

大臣、神官、女官，甚至來往王的各族使者，看見他時，多半先想到的也是.......

父親待他很好，可大人總有大人的事情。

“嗯。”

＂嗯...＂

“最後把手上一串紅繩小鈴給了我，說當作賠禮。”

雲戈語氣十分平靜，“妳壓著我一起摔在地上。”

華桑有些心虛，“我那時還小。”

“結果是---我七歲。”

雲戈立即替她撿起，“妳的。”

王祭排演時，他明明可以先回延和宮，卻故意在神殿石階上多坐了一會兒。

你叫什麼名字？

“臣也小。”

他這個兄長站在旁邊，往往只是陪襯。

華嫸是母王親生女兒，也是王太女候選。

華桑跟其他兩個王太女不一樣，她總是在跑。

---

雲戈低頭看她，“然後....妳從上面掉下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同母異父妹妹——華嫸上。

最後不僅沒嚇到重鋆，還把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壓得半天起不來。

華桑果然抱著一疊竹簡從殿裡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