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5 章 完 —

他轉過頭，看我。

「……妳從化妝室，就濕了。」他低聲說。

「……不會，」我說，「……這裡，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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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關上。世界，又被關在外面。

「……紅，」他說，「……了。」

「……回來啦。」他低聲說。

我的體，早就準備好了。從化妝室，到飯店，到現在——一直，一直，濕著。

我整個人，發燙。他把我翻過來——

「……樓下，」他說，「……我開車，在樓下等妳。」

白晝，是他們看到的我。

月光，是你碰到的我。

「……嗯，」他說，「……那妳可以，叫聲。」

我把筆，放下。

鏡裡的女人。頭髮，散了。妝，了。她的腰，被一個男人扣著——那個男人，是穆泉。

「……全世界都在看妳，」他低聲說，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可是現在，在妳體裡的，是我。」

「……忍著，」他在我耳邊，著氣，「……忍著。」

「……嗯。」我把跟鞋，脫掉。

他抱緊我。他的體，繃了一下——然後，鬆開。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我們在狹窄的座位上，擠在一起——很久，很久。

他把手，伸過來。他把我的裙，撩起來。

我起來。我穿衣服。他幫我，把背後的拉鍊，拉好——像早上門前，一樣。

他動起來。他每一次，都撞到最裡面。飯店的床，跟著他，搖——我抓著枕頭——我的手指，陷進枕裡。

「……幾點，」我啞著聲音，「……晚上，幾點要開始。」

下一本——我還沒有想好，該寫什麼。

我回他：好。

「……別說，」我低聲說，「……我現在，想起來，還是軟的。」

白天，傅燭傳訊息來：宣傳期結束之後，就是下一本。記得想方向。

他開車。城市，在車窗外，往後退。路燈，一盞，一盞——廣告看板——我的書——我的臉——

現在，我看著空白頁。

他脫掉自己的褲。他把我，翻過來。他從後面，進我——很。

他掏鑰匙。門開了。玄關的燈，亮著。

「……嗯，」他說，「……我每天開車經過，都會看到。」

「……啊……」我仰起頭。

飯店的鏡。

回到家。

「……今天，」他開，「……化妝室裡——」

我走過去。他幫我，打開車門。

他把車窗，搖上去。他把椅，往後退。

我的體，整個鬆開。我叫聲——聲音，被悶在車窗裡——霧氣，在玻璃上，畫一一，痕跡。

「……穆泉……」我叫聲。

他解開自己的褲。他把我，抱到他上——我的，跨開。他扶著我，慢慢地，放下去。

窗外，月亮，很亮。

「……這裡，」他低聲說，「……會有人經過嗎。」

車，停在紅綠燈。旁邊的車，停著。裡面的司機，看著前方。

他看了一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我拿化妝包。鏡裡，我補紅。他站在我後，看著。

「慾望女神，苗以薰」。

「……啊……」我的聲音，悶在手背裡。

晚上，活動結束。

「……我看到了，」我說，「……我的海報。」

他動起來。我坐在他上，跟著他——一起一落。車窗，開始起霧。路燈的光，從霧氣外面，透進來。對面車，有車燈，掃過——又暗了。

夜。他睡著了。

筆，停著。空白頁，一直，一直，白著。

我沒有辦法點頭。他的兩手指，探進去。他慢慢地，動。他彎起手指——壓到那一點——我咬住手背——

全世界都在看白晝裡的我。只有你，知月光底下的我。

褪下我的內衣。他的手，從腰間，下去——

我坐在書桌前。筆記本，翻開。

我也到了——體，捲起來，又放下。他整個人，壓在我上，很久。隔的聲，停了。

「……你去哪裡等我？」我說。

我寫了那麼多，關於慾望的字。可是——我一個字，都寫不來。

我想寫今天。化妝室。飯店。車上。

他沒有說話。他把車，開到路邊——暗處，巷，樹的陰影下。

他頂進來。他扶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下去——我坐到最。狹窄的座位。我的背，抵著車門。我看著他——他的睛裡，沒有慾望女神——沒有那本書——只有我。

我走大樓。他的車，停在路邊。他靠在車門上——看到我，他站直了。